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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3月13日 星期三

南蒙古时事评论:丁·路德·金与“非暴力不合作”运动

那杀身体不能杀灵魂的,不要怕他们;惟有能把身体和灵魂都灭在地狱里的,正要怕他。
   ——《新约:马太福音》第10章   

1955年12月1日,在美国蒙哥马利市的一辆公交车上,发生了一桩再平常不过的事:一个叫罗莎·帕克斯的黑人裁缝因为拒绝为白人让座而遭到逮捕,理由是蔑视蒙哥马利市关于公共汽车上实行种族隔离的法令。
  这时,一个杰出的黑人刚刚从北方的一所大学毕业不到半年。当他从一个黑人民权组织那里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意识到黑人心中压抑百年的尊严已经觉醒,历史性反抗的时机成熟了。他站出来号召黑人兄弟,“不与邪恶的规章制度合作,不要再给汽车公司以经济上的支持”。
  他就是马丁·路德·金,1929年生于美国南部一个黑人中产阶级家庭,先在宾夕法尼亚的克罗泽神学院学习,最后在波士顿大学取得博士学位。“帕克斯事件”发生四天后,他在该市组织黑人55000名,掀起了一场著名的黑人为争取基本人权的罢乘运动。这是南方历史上第一次,也是整个美国历史上第一次黑人团结起来为自身权益而抗议的运动。当时,金26岁,在一座小教堂当牧师,他的第一个孩子刚刚出生。
  
种族的尊严
  对于南方大多数黑人来说,这是一场勇气与信念的考验。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并不懂得“非暴力”政治。但良知和本能告诉他们,在一个充满歧视的车厢上,“坐着”已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身体姿势,它事关一个种族的尊严,而尊严是不可让渡的。
  因而,当罢乘的口令通过一个教堂传到另一个教堂的时候,几乎所有的黑人都默不作声地给予了响应。他们扶老携幼、拖家带口,忍受着难以想象的艰难困苦,奔走在家和工作的地方之间。他们把黑人中为数不多的汽车集中起来,一站一站地接送,但对成千上万的黑人来说,仍然是杯水车薪。他们中的多数人就不得不徒步上班,为此,许多黑人被白人老板解雇。
  但他们并没有屈服,他们坚信一个人的尊严是上帝赐予的荣名,任何律法和威权都不能将其褫夺。因而当他们唱着灵歌,唱着那些由千百年来祖先们的苦难浸泡出的深沉旋律、手挽着手上班时,路两旁的许多人泪流满面。
  毫无疑问,马丁·路德·金是这场运动的领袖。他早在南方的黑人大学上学时,就读到了梭罗的名文《论公民的不服从》,而在来到蒙哥马利的教堂以前,他已经详细地钻研过甘地的著作,熟悉有关“非暴力抵抗”的各种论点。
  作为一个精通美国联邦法律的博士,他意识到了“非暴力”在这个制度中的可操作性。也就是说,只要一个国家的立国理念是人道的、自由的,即使由于历史的原因,还存在许多暗角,那么,他们自身对平等、正义的诉求迟早会和这个国家的主流精神汇合起来的。因而,他反复劝说大家,要坚决捍卫宪法,同时作为被侮辱和被损害的一方,必须以不妥协的态度向这个充满歧视的国家认证:公共汽车上的种族隔离制,荒唐地侮辱了他们的经济支持者。
  经过一年多的努力,联邦地区法庭最终裁定,阿拉巴马州和蒙哥马利关于在市立公共车上实行种族隔离是“违宪”的。1956年11月14日,马丁·路德·金宣布:为期381天的罢乘运动结束。黑人回到了久违的公共汽车上。虽然这只是他们为了自身的权利和尊严而勇敢迈出的第一步。
  
填满监狱
  这是马丁·路德·金在风起云涌的美国六十年代大学生“入座”运动中向所有黑人发出的著名口号。
  “入座”运动开始于北卡罗来纳州的格林波罗市。起因是这样的:1960年1月31日,一个叫裘瑟夫·迈克乃尔的黑人大学生,来到一家连锁店的吧台买酒,遭到拒绝,理由是“我们不为黑人服务”。这时,马丁·路德·金的“非暴力抵抗”思想已在南方的大学中广为传播。裘瑟夫遭拒返校后,他的同学十分愤慨,决定以实际行动挑战这个酒吧的种族歧视。“入座”运动就这样开始了。
  它的具体做法是,平静地进入任何拒绝为黑人服务的地方,礼貌地提出要求,得不到就不离开。这是南方大学生深思熟虑运用“非暴力抵抗”的直接后果。不到两个月,就席卷了美国南部50多座城市。参加“运动”的大学生事先都经过严格的技术训练,包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服装整洁,头发一丝不苟;在进入“运动”时,以最有尊严的目光请求服务。为此,许多大学生遭到围观、嘲弄、甚至身上被浇满番茄酱。但他们不卑不亢、不喜不怒,从学校出来时就带足了书本、文具,得不到服务,就坐在那里做作业,读书,研究学问。
  这和公共车的“拒乘”不同,它是一种有意识的抵抗行为。事实上,有许多大学生在“运动”中被捕,但马丁·路德·金早已向他的同胞发生了号召——“填满监狱”。
  这是一句非常符合南方黑人风格的口号。比起人类历史上众多政治骗子的华美预约来讲,它没有任何黄金般的承诺,有的只是对人类苦难和不公正的坚韧对抗。这个口号对大多数生活在自由世界的北方公民来说,无疑是惊世骇俗的。但对祖祖辈辈忍受着奴役、压迫和不公正对待的黑人来说,这口号里涵盖的仁爱和殉道精神几乎就是他们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马丁·路德·金作为一个杰出的黑人领袖,一生有过无数精彩的演讲,而其中有一段非常典型地阐述了他的“非暴力”思想:  
  我们将以自己忍受苦难的能力,来较量你们制造苦难的能力。我们将用我们灵魂的力量,来抵御你们物质的暴力。我们不会对你们诉诸仇恨,但是我们也不会屈服于你们不公正的法律。你们可以继续干你们想对我们干的暴行,然而我们仍然爱你们。你们在我们的家里放置炸弹,恐吓我们的孩子,你们让戴着KKK尖顶帽的暴徒进入我们的社区,你们在一些路边殴打我们,把我们打得半死,奄奄一息,可是,我们仍然爱你们。  
  这是人类在面对苦难和暴政时,只有为数不多的心灵才能作出的坚韧反应。它的伟大之处在于,受迫害、遭凌虐的一方主动撤出“以暴易暴”的恶性怪圈,将自己置于一个十分不利的地位,以一种谦恭而又有尊严的方式邀请对方回到理性、和平、仁爱的规则中来。这里面包含的勇气、智慧和宗教理想为后来历次黑人运动所证实:
  1961年5月,“公路入座运动”如火如荼。由一白一黑搭配好的六对北方志愿者,分别乘坐两辆长途汽车从华盛顿出发,计划穿越南方种族隔离的腹地。在途经阿拉巴马州的一个车站时,遭到一群白人暴民的袭击。他们砸玻璃、戳轮胎、往车厢里扔炸弹,但志愿者们只是从浓烟滚滚的车厢里跳出,并没有辱骂或还击。
  几天后,第二趟北方志愿者的车从田纳西州出发,继续向阿拉巴马进发。当车行至蒙哥马利市时,遭到300多个暴民和许多KKK成员的野蛮进攻,但他们遵循了“非暴力”原则,没有一人出手还击。以致于当他们决定继续从该市前往密西西比州时,联邦政府不得不派出六名荷枪实弹的执法士兵跟车,车后有20多辆交警车开道,在他们车的上空,甚至还派了几架直升飞机护送。
  
我有一个梦想
   
1963年8月28日,马丁·路德·金在首都华盛顿广场的林肯纪念堂前举行了规模浩大的黑人集会。会上,他面对25万听众,发表了著名的演讲《我有一个梦想》。当时,与会的黑人唱了一天灵歌,听了一天演说,身心疲惫到难以站着听讲。但当马丁·路德·金上台时,人群顿时沸腾起来,他在演说里,把美国关于自由和正义的许诺比作一张“期票”,当黑人兑付时,“银行”就贴上“资金不足”的字样。语音铿锵、雄浑苍凉,它让人想起黑人兄弟自贩卖为奴以来几百年的苦难和眼泪——  
   
我梦寐以求地希望,有一天这个国家将会觉醒起来,真正信守它的诺言:“我们坚信这条不言而喻的真理:人人生来平等”;
   我梦寐以求地希望,有一天佐治亚州红色的山丘上,从前奴隶的儿子和从前奴隶主的儿子将会像兄弟一样在一张桌子旁坐下来;
   我梦寐以求地希望,有一天甚至密西西比这样一个不公正的狂热情绪使人透不过气来的地方也会变成一块自由和公正的绿洲;
   我梦寐以求地希望,我的四个孩子生活的这个国家,有一天将不再根据他们的肤色,而是根据他们的品德来评定他们的为人。  
  

这是20世纪最为惊心动魄的声音之一,穿过近半个世纪的时光隧道,我仍然能够感到其中的大悲悯和大悲痛。但即使在这一场波涛汹涌、黑人的不满情绪一触即发的集会上,他仍然以他惯有的理性和基督之爱向人群宣讲:
  “我必须对站在通往正义之宫的温暖入口处的人们进一言,我们在争取合法地位的进程中,决不能轻举妄动。我们决不能为了满足对自由的渴望,就啜饮敌意和仇恨的糖浆。我们必须永远站在自尊和教规的最高水平上继续我们的抗争。我们必须不断地升华到用精神的力量来迎接暴力的狂峰怒浪”。
  这就是一个“非暴力”提倡者的理念之花。在他看来,“手段代表了在形成之中的理想和进行之中的目的,人们无法通过邪恶的手段来达到美好的目的。因为手段是种子,目的是树。”
  这场演讲鼓舞了东西方世界所有酷爱平等的人们,甚至肯尼迪总统在演讲当天就邀请马丁·路德·金到白宫作客,并说:“我也有一个梦想,我梦到,有一天新的民权法案能够在参众两院通过。”三个月后,总统带着这个梦遇刺身亡。而像大多数理想主义者一样,马丁·路德·金,这个一生苦心经营“梦想”的黑人也最终倒在了“梦”的路上。
  1968年3月,金组织“贫民进军”。4月,来到孟菲斯市领导工人罢工,下榻洛林汽车旅馆。4日晚饭前,他立在二楼三百号房间的阳台上,和其他同志谈话。而没有想到,这时在街对面的一幢普通公寓里,一个狙击手已端好了一架带有观测镜的汽步枪。子弹从前面穿过金的脖子,在颚后爆炸,一根使无数黑人站起来的颈骨就这样断裂了,一个怀揣美好梦幻的黑人就这样倒下了。不再起来。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马丁·路德·金,这个继甘地之后最伟大的非暴力主义者,他的死却引来了美国历史上罕见的“暴力”。一些黑人组织因金的被刺而号召同胞:“拿起枪来!”短短几天,全美168个城镇遭到严重破坏。华盛顿的纵火事件就达到711起。全国因暴乱被抓2600人。
  这说明“暴力”和“非暴力” 
孰好孰坏,从来不是几个白面书生坐在书斋里议论的结果。当一个社会或时代的人民面对奴役和压迫觉得还有希望通过言论、集会和结社的形式来表达时,他们一般不会铤而走险,这时个别领袖人物的“非暴力”主张就会适得其时;但当一个独裁、专制的政府对它人民的剥削、压榨无以复加,而且剥夺掉他们的一切自由,使他们没有任何可能通过合法形式来表达愿望时,暴力反抗几乎就是必然的选择。
  你不能要求李自成用“战无不胜”的理论武装后再来推翻明朝,我相信中国历史上大多数农民起义军,不是他们天生热爱攻城,而是因为上午不“革命”,下午就会饿昏;我也不相信一些全无心肝的“告别革命”论者对孙中山的指责,事实上,孙在起义以前有过许多次“改良”的请求,但大都破产。这就是“非暴力”的局限,也是人类历史上许多英雄人物,忧时伤生的思想家,面对暴力和灾难时的苍凉和无奈.

2013年1月22日 星期二

高光俊:民主革命经费来源

尽管经费并不是民主革命最重要的问题,但一定的活动经费是革命家活动的基本保障,尤其重要的是革命者必须确立并从思想上认知经费来源的基本原则。另外,武装起义后的经费来源与民主革命的经济政策息息相关。因而,革命者在起义前确立自由区军政时期的经济政策就显得非常必要。最后,革命者必须认识到任何革命实质上都是权力和财产的再分配,认识到这点,对用何种方式筹集经费极为重要。

   第一节.国内捐款
    
   
    捐款是一种和平的筹集资金方式,亦即捐款人都是在自愿自觉的情况下支援民主革命。
    
    一、党费。
    党费从来都不是一个革命政党经费的主要来源,尤其是在武装革命时期,每一个政党其所以要求每位党员交纳党费,最主要的目的是增强党员的政党意识,使他们从精神和物质上都维系在革命集团之中。通过交纳党费,党员实际上在体验党的组织活动,而并不在乎党费的多少。
    
    党费的多少应根据所在地区的生活水平确定。原则上不应超过党员每月收入的十分之一。
    
    二、党员捐款。
    自古以来,不少富有者抛家弃子、卖田卖屋而投身革命。韦昌辉、石达开均为富裕的太平天国信徒。他们变卖家财,投身革命,对拜上帝会起义起了很大作用。我们的民主革命的目的就是要确立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社会制度,因而我们一定会获得许多遭中共腐败官僚盘剥的私营业者的支持。
    
    三、党外捐款。
    党外捐款应始终坚持一种原则:起义前绝对不向党外捐款人透露革命的目的。因此,这种方式的捐款应主要依赖党员的社会关系筹措。
    
   
   第二节.海外捐款
    
    海外有无数厌恶、反对中共的国家、组织和个人。他们对我们追求民主自由之中国无不欢欣,一定会从物质和精神上给予支持。六四大屠杀后,世界各地齐声讨伐中共,谴责中共暴行,纷纷游行、示威、捐款。尤其是海外华侨,身处异乡,心系祖国,历来是中国民主革命的摇篮。他们的支持是中国民主革命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然而,海外背景复杂,无论是反共的民运组织,还是一般支持中国民主事业的华人,并没有一个有效的组织;西方国家往往不得不优先考虑自己国家利益,而中共充分利用西方国家自由民主的社会制度进行欺骗宣传,收买个人或团体为其服务。因而接纳和筹集海外捐款是一项复杂的工作,特别是在革命准备阶段,海外筹款应高度警惕。
    
   
   第三节.党营事业
    
    民主革命准备阶段,党营事业所得只能成为党的经费辅助来源,而不应将有限的精力投入经营。党营事业主要是在配合地下活动的同时,给革命政党提供一些经费和援助,并相机取得解决食宿、交通、通讯、掩护等功能。
    
   
   第四节.国内行动筹款
    
    民主革命政党经费的主要来源应自始至终立足国内行动,其他来源应作为辅助手段。一个革命政党的经费需求将随其活动的展开而日益增大,任何外来援助都不能完全解决这种需求。同时,民主革命者必须永远牢记革命的实质和基本核心是权力和财产的重新分配。我们其所以要推翻中共,正是中共没有也不可能实施公平的权力和财产分配。因而,在革命准备阶段和进行阶段用革命手段实施权力和财产的再分配不仅是革命资金的重要来源,而且也是革命的目的之一。
    
    采取革命行动筹集资金时,必须始终将行动的矛头对准共党贪官污吏,尤其是那些民愤极大的贪官污吏。相反,靠自己勤劳致富者不仅不是我们行动的目标,而且是民主革命应当保护的对象。共党贪官动辄贪污数百万、数千万甚至上亿,其中牵涉不少人命和血债。因而,我们的行动是正义的,既筹集了资金,又鼓舞了普通民众反对共党的信心。
    
    我们必须具体谈谈绑架中共贪官的国内行动筹款。1987年,甘肃一副省长家中被盗70多万元现金。这位省长不但没有报案,而且行窃者被抓认罪后,此省长仍不承认被盗,因为他害怕交代那些贪污所得资金的来源。最近一个广东人冒充三陪女给全国各地官员写信敲诈,绝大部分官员都老实汇钱到他指定的账户。有些人不明白为什么中国现在“黑社会”那么猖狂,一些中共官员完全被控制。真正的原因是这类贪官的罪恶被那些江湖老大所掌握。我曾见过湖南一位“大老”当众羞辱一位公安局长,说“以前白天他是局长,晚上我是。现在白天黑夜我都是公安局长,他是狗屎!”。因而,绑架中共贪官,首先肯定能获得一笔资金;其次被绑的贪官绝大部分不敢声张,因为一则他怕丢官、判刑甚至枪毙,二则害怕报复;最后被绑贪官将为我所用,真所谓一举多得。
    
    民主革命者事先应对被绑贪官作些基本调查,尽管绝大部分中共官员都不同程度地贪污受贿,但有的放矢仍然是必要的。
    
    另外必须作好善后准备工作,一旦被绑贪官事后报案,或私下报复,革命者应有能力对其处置。
    
    其次的目标是国有财产。国有财产本是广大民众的共同财富,而今天正一步一步流入共党官僚的私人口袋。革命者有义务有责任将其夺回,用于民主革命和分配给广大贫苦民众。
    
   
   第五节.革命起义后的经费来源
    
    一、没收共党官僚资本
    民主武装革命起义后,民主政党必须没收自由区内所有官僚资本,这既是党的经费来源,也是革命目的之一。
    
    二、接收国有资产
    国有资产包括银行、商店、共党党政军警司法系统以及其他一切所谓国家所有制企业的固定资产和流动资金。
    
    三、税收
    革命政党应在自由区建立公正的税收制度,作为革命经费的长期来源之一。税收政策首先要坚持公平的法则。同时最重要的是必须时刻服务于推翻中共、夺取政权这个大目标。
    
    四、党营资产
    民主革命应在自由区建立自己的党营资产,一方面提供党的经费,另一方面为推翻中共而服务。经营党产时应特别注意两个问题:一是不能让经营冲淡革命的目的,始终要围绕民主革命这个大目标;二是防止经营者脱离、甚至叛逃,尤其是掌管数量较大的资产者。因此,必须建立必要的监督政策。

2013年1月21日 星期一

高光俊:第七章 秘密活动(2)


(高光俊:第七章 秘密活动)接上页

   监听是技术侦察的又一方法,其规则与邮检相似。不同的是现代电脑理论上可以截获所有电讯,并可储存。美国反恐监听截获系统正是采用这一先进科技。
    物证化验是对各种现场遗留物进行分析化验,从中推断出作案者的年龄、性别、身高、体重。
    此外技术侦察还包括笔迹鉴定、尸体解剖、声音辨识、心理分析、指纹比对等等。
    2、特情侦察。特情是特别情报员的简称,因公安部三局(老的刑侦局)二处一科专门研究特情,故取代号“321”。特情又名“耳目”、“线人”、“眼线”、“探子”。特情并非公安机关编制人员,没有固定工资或级别。特情侦察是公安机关侦察破案极为重要的手段,其重要性不但在于可以有效而准确地侦破案子,而且能够给敌对组织造成巨大的精神打击,让其互相怀疑而不能相互信任,不能形成更大的组织。目前公安机关已破案件中约40%是经特情侦察手段破获的。民主革命者必须了解中共公安系统特情侦察的规律。
    特情分政侦特情和刑侦特情,两者在选择、使用、考核、管理方面没有太大差别,事实上刑侦特情是由政侦特情演变而来的,许多刑侦特情也兼做政侦特情。
    特情的选择有两种方式:“打进去”和“拉出来”。“打进去”是派人渗透某一组织,掌握该组织情况;“拉出来”是从某一组织中选某一成员突然秘密逮捕,逼其为特情,然后放回该组织。两种方法各有利弊,“打进去”者不易获得该组织其他成员的信任,但易于被公安控制;“拉出来”则正好相反。所以,中共经常交替或者同时使用两种方法。
    特情可分“红色特情”和“灰色特情”,所谓“红色特情”是指公安机关信任的无犯罪前科的人,“红色特情”当然是指信仰共产党,热爱中共者。虽然这种特情很少,且作用不大。我曾在北京市公安局二处五队(专门经营刑事特情的队)工作大半年,四十多名特情中,只有一名所谓“红色特情”。“灰色特情”是指曾经“犯罪”、或正在“犯罪”、或正在服刑的人充当卧底,这种人能量大,不易识别。
    中共公安机关还有一种狱中特情。当公安的攻心和拷打都无法取得必要的证据时,公安预审部门往往使用最后一招:狱中特情,即选择某一特情与人犯关押在一起,或将人犯调到另一特情的监牢。狱中特情往往从各方面关心人犯,甚至不惜被看守“毒打”,目的只有一个:套出人犯的证据和线索。
    一个县或县级市政侦和刑侦部门都有十来名左右特情。大城市要多一些。公安机关有特情的真实档案:真实姓名、年龄、家庭状况、社会关系、个人经历、当然还有照片。
    为方便与特情联系,各政侦和刑侦部门都设有固定的“秘密据点”,一般以服务场所为掩护,公安机关基本上在那里与特情见面。
    3、调查访问。调查访问实际上是所谓“群众路线”。从八十年代前,约80%的已破案件是通过群众路线破获的。那时中共尚未开放,街道委员会、乡村治保会、各机关单位保卫处科和各级党组织在中国形成一个严密的网络,几乎所有陌生的人,奇怪的事、不寻常的线索都会通过这张网反映到公安局,加上社会关系单纯、人员流动少,所以公安局往往能靠群众路线,调查访问便能破案。但改革开放后,共产主义美丽光环逐渐消逝,社会关系日渐复杂,共党基层组织几乎瘫痪,普通民众不仅不再主动向公安机关反映情况,甚至不惜受牵连而掩护反共组织或个人。因此,尽管调查访问仍是公安机关侦察手段之一,但其作用已经很小。
    4、审讯挖案。公安审讯人犯时都有一个固定的模式:尽可能挤挖其他案件。一方面逼讯人犯交代自己的其他犯罪行为;另一方面要其交代他人犯罪行为。绝大部分情况下,公安并未掌握这些行为,纯属无目的的旁敲侧击。不少无经验者被公安欺骗,公安无意中又破获一些案件。
    5、其他手段。其他手段包括巡逻中遭遇正在进行的“犯罪”;在一般例行检查(如查户口、路检等)中查出嫌疑人;在调查某一案件时查处另一案件的线索等。总之,这类破案都是公安的意外收获,偶然破案。
    二、公安侦破案件的一般程序
    公安破案大部分是从现场勘察着手。绝大部分刑事犯罪案件都有一个犯罪现场。通过现场勘察,可以收集一些物证,如指纹、脚印、毛发、血迹、精液、尸体、刀枪、弹洞弹壳、作案工具等。在现场勘察的同时,公安开始调查访问,首先是从现场周围开始,最后是当事人的亲朋好友。现场勘察后,公安将收集到的物证化验分析,综合现场调查访问的线索,试图给罪犯勾画出一个轮廓,作出初步判断。如盗窃是内盗还是外盗?亦或是内外勾结;杀人是仇杀、情杀、财杀或其他;爆炸是固定目标还是无固定目标等等。
    如果现场勘察物证分析和调查访问并不能查出嫌疑人,公安局便发动特情人员收集案件情况。一般来说,一件案子三个月内破不了,这个案子就不易破了。案子便成悬案,直到有一天碰巧破了案。
    如果嫌疑人逃走,公安的第一步是围堵,围堵主要是在机场、火车站、汽车站、码头等交通要道持被通缉人的照片检查过往人,同时在一些公路上设点盘查嫌疑人。围堵失败后便是监控嫌疑人所有的亲朋好友。同样,如果半年监控失败,嫌疑人便轻松得多。所以,躲过公安半年的侦察风头很重要,因为新的“大要案”又来了,公安不得不穷于应付。
    我们经常看到中共中央领导人下令“限期破案”,他们象打仗下令限期攻克某地一样。尽管这种命令对公安有一定压力,促使他们工作,但这种“限期破案”的命令祸患无穷,直接导致公安弄虚作假,寻找“替罪羊”。公安往往“如期破案”,既显示公安的“能力”,又保全了“领导”的“面子”,同时给社会造成公安强大的假象。那些“替罪羊”往往是农民,无任何证件的流浪者,或者是被长期关押的无名无姓者。公安有时与某一罪犯达成“协议”,弄虚作假破了案。
    三、安全部门的破案特点
    与中共公安机关相比,中共安全部门侦察破案,有三个显著的特点:
    1、大部分案件的立案是从线索开始。在中国,尽管目前刑事案件和政治案件的界限日益模糊,相互交叉。但刑事案件仍然大部分有一个发案现场,而政治案件总是从获知的情报线索入手,因为政治案件一般没有特定的“犯罪现场”。
    那么安全部门的线索从何而来?主要有下列几个方面:
    一是线人。与公安机关一样,安全部门有一些线人。由于安全部门的案件是涉外的,所有这些线人大多有较好的社会地位和接触国外的条件。他们遍布中国和世界各地,如可以接触外国学者和学生的大学教师、学生和职工;外企的中国雇员;高级宾馆的工作人员;海外敌对势力人员(包括台湾、民运、法轮功、中功、藏独、疆独、蒙独等)在大陆的亲朋好友;牧师、佛徒、阿訇等宗教人事;有海外关系的人员;外资企业人员;外国留学生、学者;外派国外的访问学者、留学生;外派公司雇员;外国政府官员等等。
    另外一个问题是这些线人为何要为中共服务。首先是出于“爱国主义”。思想主导永远是中共使用线人的主要方法。但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优越性”之类的东西连安全官员自己也不相信,于是利用国家利益这类的思想训导,而一些线人往往不去理解“中共”与“中国”的区别,将“拥护中共”和“热爱中国”混为一谈,以这种思想基础为中共服务。其次是利益交换,这些利益包括商业照顾;出国访问、留学以及直接金钱援助等。最后是威胁。安全部门可以利用中共一切专制手段威胁线人为其工作,包括拒绝入境;驱逐出境以至拘留、判刑。
    2、安全部门的第二个特点是所属案件的都是涉外的。安全部门与公安政侦部门职责的划分是前者处理涉及海外的“政治案件”,而后者负责国内的。如果一个“政治案件”涉及国内外,则两家要配合,或者由安全部门独立完成。港澳台算涉外案件。
    3、第三个特点是长期布线。公安机关侦破案子往往时间较短,而安全部门则较长,往往花数年布置线人,收集情报,做到“永远敌中有我”。
    四、如何反中共侦察
    一旦我们弄清中共破案的手段和程序,我们便能找出对付中共侦察的办法。
    1、不在现场留下痕迹。
    戴手套不留指纹;蒙面不留人像(有的地方隐藏摄象机);不留烟蒂(因唾液可分析血型);不留作案工具;不相互呼叫姓名、外号等等。总之尽可能不在现场留下痕迹。如不可避免,则事后采取措施毁灭痕迹。
    2、反跟踪。
    公安、安全部门跟踪的目的是了解被跟踪人接触的人、去过的地方以及做过的事情,有时是防止被跟踪者逃跑。反跟踪首先要判断是否被跟踪。由于跟踪的目的不是逮捕被跟踪者,被跟踪者可以采取许多直接的措施判断是否被跟踪,包括突然直接地与跟踪者照面、讲话等等。跟踪者现在都有对讲机或电话,对带耳机者尤其要注意。其次,要了解跟踪者往往不止一个,大部分是采取前后跟踪、三角跟踪、人车结合式跟踪。因此甩脱一个跟踪者后应注意接上的其他跟踪者。最后,万一不能甩脱跟踪,停止要去的目标、要见的人或要做的事情。
    3、反监听监视。
    尽可能不用自己家中的电话;手机号码经常变换;电话和EMAIL一定用暗语;严防公安、国安部门在家中、办公室、汽车乃至身上安装窃听器或摄象机。
    4、反特情侦察。
    除了在发展地下组织中建立核审、考查制度外,民主革命家应尽可能事先掌握自己活动地区的中共政侦特情和刑侦特情的名单,他们的档案在公安政侦和刑侦处、科中,使中共失去耳目,变成聋子、瞎子。同时,要尽可能在中共公安、安全系统安插自己的耳目或控制一些公安、安全人员,使其成为我们的耳目,以便掌握他们的动向。一旦判断某人为特情,首先要切断此人与其他同志的联络,撤离其熟悉的人,撤消其知道的秘密地点;然后或提供假线索给特情,或采取措施除掉特情。
    5、反追捕。
    一个民主革命者必然会经常面对被追捕的情境。如何逃避追捕是一个实践的问题,必然要依据当时的环境特点作出正确的选择,尽管如此,以下的经验仍然值得借鉴。
    一是利用夜晚逃脱。同弱势军队喜欢夜战一样,被追捕者处在弱势地位,所以也要利用夜幕的掩护逃亡。白天光线充分,公安、安全比较容易识别被追捕者,而夜晚则刚好相反。
    二是利用原始的方法。最原始的方法往往是最安全的。当公安在各个交通要道设卡盘查时,被追捕者乘飞机、车、船往往比较危险,而步行、游泳则反而更安全。因为公安、安全不可能在所有偏僻的山道、山林、河流围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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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是躲过中共公安、安全部门的“追捕热期”。追捕行动必须要24小时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中共不可能长期这样工作,加之其官僚习气和腐败作风,他们往往只有几天时间处在“追捕热期”,被追捕者可藏匿于某处按兵不动,待其“追捕热期”过后,再采取行动。
   四是化妆。公安、安全机关认识被追捕者数量有限,大面积围捕只能依靠被追捕者的照片以及体貌特征、口音和出逃时的衣着。被追捕者首先要尽可能想办法变换自己的衣着;改变自己的外貌特征,这往往只需要将现在的自我变成与原来完全不一样就可以,如原来是有一定身份的人,现在可以变成普通的工作人员。
    五是冲出包围圈。围捕只能在一定范围内进行。被围捕者只要冲出这个包围圈,则基本没有太大危险。
    六是绝对不与公安、安全已知晓的亲朋好友联络或躲藏在他们家。中共公安、安全部门除在各交通要道上盘查外,另外一招便是在被追捕者的亲友住家、工作地点暗中监视,“守株待兔”。所以被追捕者不可自投罗网。如果万不得以必须要与他们联系,则必须在出逃伊始而中共公安、安全部门尚未开展“守株待兔”行动时进行;而且必须迅速离开;同时事先在联系人周围侦察一番,看是否有可疑情况,或利用他人将联络人约出来见面等等。
    在反中共侦察时,我最后必须说明的是世界上没有永远不暴露的地下活动。而一个成功的地下革命家要做到的是如何让秘密活动尽可能长期化;更重要的是一旦暴露,应有事先措施防止暴露扩大化,有事后的应急措施。总的原则是,一旦确定被跟踪、有特情、被监听监视,应立即转移,重新以新的身份活动在另一地区。另一方面,应时刻牢记中共的腐败弱化了中共的职能,绝不要被上面提及的中共侦察手段所迷惑、吓倒。
(高光俊:第七章 秘密活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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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月20日 星期日

高光俊:第七章 秘密活动

第一节.地下工作的原则
    由于中共对任何不受其控制的组织均采取严厉的镇压手段。武装革命准备时期和起义后在共党独裁区的活动都必须实施严密的地下活动,遵守严格的地下活动原则。这些原则是数千年古今中外秘密活动规律的总结。
    一、单线联系
    单线联系的基本含义是一个革命活动家只能与一个上级领导发生联系并避免让其下级之间发生横向相互联系。采用这种方法的目的是防止中共对整个组织系统的侦破。一旦一名地下工作者被侦获或叛变,中共最多只能从中查出一名上级领导。如切断这条联系线,中共便不能再进一步地危害民主革命组织。单线联系的优点是尽可能将暴露后的损失减少到最小的地步。
    但是单线领导的缺点也是明显的。民主革命是一场群众运动,而群众运动则需要不断的群众集会来鼓舞革命士气,尤其是在革命初创时期。因而,一旦某一地区的武装革命准备妥当,革命时机成熟,则可适当放宽单线联系原则的限制,而举行适当规模的集会,以鼓舞群众,制造革命气势。但在不准备起义地区,特别是地下情报活动中,应严格坚守单线联系原则。一个革命领导者应根据实际情况掌握这一原则。
    二、审查考核制度
    审查考核制度是民主革命政党始终要坚持的原则,特别是初创时期,党的组织部门应将其作为必要工作。在发展一名成员之前,必须将其基本简历、社会关系、性格特点、家庭状况、邻居关系、技术专长等等摸清楚。一方面可以判断其是否为中共特情,另一方面可推断其参加革命的动机、目的,最后也可以为党组织提供丰富的人事资料,以备做其他目的。
    一个新的党员必须要经过一个考核过程。党的组织者可以根据党员的作用制定不同的考核方法。如派人跟踪、调查其日常生活进程,指派其完成简单的任务或者完成早已控制的活动。如果要让新党员参与核心机密或危险活动,还可用更直接的考核方法:让其参与处决共党贪官。
    三、保密原则
    保密原则包含两层含义:一是不泄露已知的机密;二是不打听不知且不应知的机密。历史上许多机密并非是失密者有意泄露的,而是无意中暴露的。因而革命领导者在指派某人从事机密活动前必须对其人的性格特征有一个充分且直观的了解。对那种喜欢炫耀、高谈阔论、嗜酒而酒后失态、心浮气燥、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要格外慎重。中共早年的顾顺章是地下活动的主要负责人,极富组织活动能力。但具有两个致命的弱点:喜欢女人和炫耀技能。前者曾造成中共一些损失,但尚非致命,而炫耀技能——在武汉表演魔术却使其被捕,中共被迫离开上海。
    除反复强调不该知道不应打听的原则外,领导者必须采取一些措施避免让不该知道者获知某些机密。如妥善管理机密文件;避免让不该知者听到机密事情;避免让不该相互见面的人碰面等等。革命领导者应根据实际活动情况制定一套保密守则,做到既有利于发展组织,又避免暴露组织。
    四、化名代号
    化名代号制是防止中共查出革命者的真实身份。并根据其采取相应的侦破手段。化名是另取一名,代号则用数字代替人名。历史上许多造反者都有过化名。如李自成:“闯将”;高迎详:“闯王”;张献忠:“八大王”;毛泽东:“李德胜”;周恩来:“伍豪”等等。化名代号应根据情况不断变化,做到无规律可循。
   第二节.身份掩护
    当今中国的混乱和中共对社会控制的削弱为民主革命家提供了许多掩护身份的途径。几乎现在中国一切存在的职业都可用作革命者的身份掩护。革命者应根据所在地区的实际情况和自身活动特点选择身份掩护并遵循以下原则:
    一、身份不应过于显眼
    过于显眼的身份固然可以吸引普通群众得关注,但也易引起中共侦察机关的注意。而中共的过于注意则不利于展开地下工作。
    同一身份在不同地区将引起不同程度的关注。以海外归国学者,商人的身份在一内地乡镇必然引起整个地区的好奇,而在上海、北京、广州可能不太引人注意。同样,一个富有的商人身份在乡镇和大都市引起的关注就完全不一样。在乡镇,应多以小商小贩、私人教师、传教士、流动民工、农民、退伍转业军人、乡村教师等职业为掩护;而在大城市则以个体户、艺术家、学者、学生、机关公务员、工人等不同身份活动。
    二、掩护身份应利于活动
    选择职业掩护自己是手段,目的是便于开展地下活动。如果某一掩护职业限制自己的活动范围,则本末倒置。因此,革命家不应选择那种没有个人活动自由而须长时间工作的职业。
    三、适应所选职业
    民主革命者首先要了解所选掩护职业的基本知识,而不至于完全陌生,从而易于暴露。其次要在穿着打扮、言谈举止、活动规律上尽可能与所选职业相符合。为达此目的,革命者应尽可能选择与自己履历相应的职业身份为掩护,并学会扮演术。
    四、不断变换身份
    面对不同发展对象、不同地区环境,革命者应不断变换掩护身份,以便既能掩护自己,又能有效地发展对象。工人与工人、农民与农民、知识分子与知识分子,相互之间的沟通便要顺利得多。
   第三节.中共侦察机构
    民主武装革命成功的关键在于如何避免地下组织在准备发展过程中遭中共侦察。数十年来,无数革命组织在准备过程中遭中共侦破,革命者遭中共关押、屠杀。因此,地下革命者只有悉知中共侦察的一般常识,才能取得革命成功。
    中共的直接专制机关分军队和司法两大系统,包括总政、总参、武警、安全、公安、司法、监察、法院、纪检部门。
    司法部无侦察权,只有对监狱内部有侦察管理权;法院也无侦察权,只管审判;监察部负责政府官员违法犯罪的侦察;检察院只对贪污受贿案有侦察权;中纪委针对中共内部党员。所以,民主革命革命家要真正对付的是公安部、安全部、总政治部、总参谋部、武警总部。
    一、总参二部
    总参二部是国内外熟悉的共军情报部门,其任务主要是收集外国军事情报。目前总参二部的职能可分为三大类:分析军事情报、派遣军事特务以及派出世界各地使馆武官。世界各国使馆武官是公开的军事情报官,中共也不例外,总参二部指派武官后,以外交部名义派出。总参二部的武官是个优缺,既可享受较高级别的待遇(如中国驻美武官一般都是少将衔),又可有外交官特权,没有任何风险,所以总是争这些位子,特别是驻美、英、法、德、日这些国家的武官。
    总参二部派遣局专门负责外派军事特务。大部分外派特务都是完成某一固定任务即返回。这类工作是真正的所谓“间谍”活动,但不是二部的主要工作。
    总参二部的主要工作是军事情报分析。情报分析人员都精通外语,从公开的资料、秘密获取的资料、以及通过科技获取的资料分析。
    总参二部下设十一个局。第一局(台湾工作局),专门收集台湾的军事情报,共军一直将台湾列为最重要的敌对武装集团,所以放在第一局。
    第二局(军事侦察局),收集各国军队的数量、装备、位置、能力;国家地形特征,军事学说战争策略;军事经济和科技水平;战略储备能力及战争动员能力;军官个人情报;核武器情报等等。
    第三局(驻外武官局)
    第四局(共产国际局),专门收集国际共产党国家军事情报。
    第五局(欧美局),收集欧洲和北美国家的军事情报。
    第六局(亚洲局),主要是几个热门地区和重要亚洲国家,如印度、日本、印尼、中东地区和中南半岛。
    第七局(科技局),负责情报设备的研究、设计和开发。此外还有档案局,收集世界各地公开出版的军事刊物,储存军事情报档案;机要局,处理、传达上送机密文件;综合局,后勤服务; 警卫局,负责军委委员和高级军队将领的人身安全。
    除北京的总部外,总参二部还下设五个分局:北京局、广州局、天津局、上海局、沈阳局,都以市政府第几办公室名称对外公开出现,实际上政府无权插手其工作。
    此外,七大军区也有自己的情报部,但业务范围有局限。
    二、总参三部
    总参三部的职能是监听截获各种电讯情报。三部在全国边境都有电讯监测粘,负责截获邻国电讯,同时也试图利用卫星截获世界各国电讯,其技术显然无法达到这一水平。国际电话、电传、电子网络都在侦听之中。美国可以将全球任何电讯截获,但中共尚无此能力,不过国内的电讯基本可以侦听。
    民主革命政党不必过于担心中共的电子侦听。因为每天数百万个电讯是不可能全部用人监听的。总参三部的电子过滤系统只能针对特定的语言录音监听。
    三、总政联络部
    总政联络部是针对台湾军事谍报机构,由原来的“敌工部”改名而成,其职责是策反台湾军官和反台湾策反共军。
    四、总政保卫部
    总政保卫部是民主革命政党要重点防范的机构,他们的任务是针对国内一切“军事犯罪”活动,包括刑事的和政治的,如同地方的公安部。共军的保卫部门下设到团级、层层有保卫军官。民主革命政党在策反共军时应特别注意这点。共军保卫部门的侦察手段与公安、安全差不多。
    五、武警保卫部
    武警也有保卫部,其职能与结构与总政保卫部一样。
    六、安全部
    中国国安部于1983年成立,由公安部反间局、过去中调部的机构、中联部一部分等组合而成。除办公厅外、下设十几个局,包括机要局、国际情报局、政经情报局、反间谍侦察局、台港澳局、社会调查局、对外保防侦察局、综合情报分析局、技术侦察局等等。由于安全部只有部分省市有下设安全厅、局,而地、县则没有下设机构,安全部门在国内活动范围和能力有限,许多基础活动只能依赖公安机关的政保部门。
    七、公安部
    民主革命者真正要认真对付的是公安机关,尽管公安部将涉外政治案子的侦破权限移交给安全部门,但公安部一局仍然负责对国内政治案子的侦察。公安部一局为政治局;各省、市、自治区公安厅、局下设政治处;各地、市公安处、局下设政侦处(科);各县、市公安局有政治科,都为公安机关第一部门。此外,公安机关下设刑侦、治安、内保、经保、反恐等部门。
    各地派出所则并无明确分工,其职责是掌握所在地区的社会情况,以备各机关所用。
   第四节.反中共侦察
    一、公安机关的侦察手段
    尽管中共公安机关对普通民众有些神秘,但其破案手段则只有如下几个途径:
    1、技术侦察;中共各级公安机关都有技术局、处、科、队。中共的技术侦察自然随国家科技的发展和作案手段的变化而不断改进。总体而言,已侦破案件中大约30%是通过技术侦察破案的。文革前和文革期间,中共侦破“反革命”案件的技术侦察手段主要是靠邮件检查,几乎每一封与海外的通信都被拆开,复印或抄录后再封好退还邮局。文革后,海外通信暴憎,邮检工作繁重,各种外语的交流增加,公安和安全部门无法检查每一封涉外信件,只有采用重点检查和一般抽查。凡“反革命”嫌疑人及其家属、朋友、亲戚的信件都检查,另从其他海外邮件中抽查一部分。对国内邮件则无从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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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11日 星期四

《民族》非暴力战士――吉恩·夏普


来源自:译者茉莉花按:吉恩?夏普在最近面见中国茉莉花革命者并传授经验,内容将在近期刊出。
Normal 0 7.8 磅 0 2 false false false EN-US ZH-CN X-NONE MicrosoftInternetExplorer4 在吉恩?夏普一生中大部分的时间里都在默默无闻的工作。但在过去几周,他被推到了聚光灯下——在媒体的报道中,他被赞颂为世界顶尖的非暴力战略理论家,而推翻穆巴拉克政权运动的领袖则宣称,是夏普给了其灵感。他现在被称作“非暴力的克劳塞维茨(19世纪初伟大的军事战略家)”。在某种程度上,他也被看做列夫?托洛茨基(另一位嗜好精辟警句的杰出战略家)的非暴力版,托氏的理念(虽然在构建框架上完全不同)为定期性的、变革式的全球革命提供了可能性。
夏普承认,那些关于他对中东所发生事件产生影响的大胆宣称让他稍有不安;他不觉得他可以证实那些事情。不过,确实,他的早期作品——包括他最著名的三卷本《非暴力行动的政治学》——帮他在非暴力研究的小圈子里建立起所在领域领导者的声誉。近些年来,一本于1993年出版,融合了他诸多重要研究成果的影响巨大的小册子《从独裁到民主》被翻译成了三十多种语言。对非暴力抗议的组织者来说,这本书类似索尔?阿林斯基(Saul Alinsky)的《反叛手册》(Rules for Radicals)。
夏普也是爱因斯坦研究所的创始人和领导者。爱因斯坦研究所是一个不加渲染、由私人资助运作的机构,它已经传播非暴力思想近三十年。该组织认为它更多是在对所发生的事件作出反应,而并非推动特定国家的人民去采取特别的行动。尽管研究所及其掌舵人一直低调谦逊,但是,毫无疑问,夏普的思想已经极大地影响了从缅甸到巴尔干地区的反对派团体,而最近,他的思想也深深影响了中东的反对派团体。
认识夏普的时候,罗伯特?赫尔维(Robert Helvey)正在哈佛大学靠所获陆军奖学金完成其学业,彼此结识之后赫尔维就进入了爱因斯坦研究所的董事会。他说夏普“对制止或减少战争中人民(尤其是平民)遭屠杀的力量有深刻的见解,而他着迷于跟别人分享他的这种见解。”
在上个月的埃及,夏普的解放性思想的力量得到了全面的展现。长期以来被认为被动地承受暴政的桎梏被动的一群人,终于发出了自己的声音。“我对突尼斯和埃及的发展感到惊讶,”夏普说。“我从来没想过阿拉伯人可以做到这些,穆斯林可以做到这些。而现在,穆斯林就在这么做。在有些例子中抗议活动不是很有纪律性,而其它的例子都非常的有纪律性。这是在埃及,简直难以置信。过去的刻板印象全都不成立了。”
他补充说,从现在开始,再也没有美国总统能说,为了使一群受压迫的穆斯林免于独裁统治,美国有必要进行干涉。他说,“这些人有能力使自己获得自由,不需要外来的救星。这真是一次伟大的觉醒。”
尽管对民主的热情似乎已经传遍中东,但是夏普认为,埃及周边的国家不一定也能取到同样的成功。他解释说,“埃及的例子势必会激发其它国家人民的灵感,但是光有灵感是不够的。”夏普同样不赞成历史决定论。他说,“我不觉得非民主政权垮台是不可避免的,或者有一股横扫世界的神秘力量一类的东西。我不以这种方式来思考问题。”
本质上,非暴力起义是政治运动。根据夏普多年辛苦研究总结出的对权力所作的综合分析来看,任何一场和平起义的成功或失败,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这场运动是否能做到这几点:削弱公务员、警察和士兵对政权效忠;劝告中立者加入反对派阵营;防止专制政权对平民抗议实施暴力反应——抑或如果实施了,也要避免损害非暴力运动的战略博弈计划。他解释说,“一旦人们知道了这种诀窍,那他们就很有可能会熟练地使用它,而不仅是激发灵感或偶尔地取得一些意外的胜利。这将为深层次的改变做出贡献——并非因为所谓命运的必然,而是因为人们让新的可能性成为可能。”
当然,有人会说,这种思想的局限性已经在利比亚显现了出来,残暴的(有人会说是疯狂的)独裁者卡扎菲上校在使用大规模军队打击他的反对者时并没有表现出内疚。在这种情况下,一些批评者——甚至夏普的一些朋友——说,严格遵守非暴力让抗议者付出的代价过于沉重。比如,你可以想象一下,在华沙犹太区起义的时候号召犹太人保持非暴力会是什么样子。英国社会科学院院长,夏普的老朋友亚当?罗伯茨(Adam Roberts)爵士说,也许存在有限的一些例子,在这些例子中暴力既是合法的,又是阻止快速演变的暴行方面必须要做的。
夏普不同意这一说法。尽管他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纯粹的和平主义者(pacifist,),但他也不愿去划定在哪些特殊情况下暴力是合适的。在《非暴力行动的政治学》的第一卷,他认为,“只有当被统治者服从统治者的命令,遵守统治者的命令完成的时候,权力关系才会存在”。“甚至国民希望改变现有的秩序,他们也许仍然会保持顺从,因为他们缺乏能带来所渴望的改变的信心。只要人民缺乏自信,他们就只顺从于统治者,与其合作。”
按照这个逻辑,现在利比亚的非暴力抗议之所以没有效果,并非源自卡扎菲攻击性的使用武力这种举动,而是因为反叛者缺少事先规划、辨识并利用政权弱点的能力。利比亚的事件就是发展得过于迅速了,以至于来不及确立一个周详的非暴力战略。夏普说,关键在于“将非暴力斗争可以显现威力和效力的领域最大化”,而“将暴力似乎让唯一能起作用的选项的发挥领域缩小了”。
夏普说,所有的政权都有根本上的弱点。非暴力斗争“把注意力集中在使这些弱点变得更弱,并切断它们的力量来源上”,直到政权解体。“这是终极目标。但它不会轻易或快速或经常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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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恩?夏普生长在美国中西部的一个保守的共和党家庭。二战故事、死亡集中营的恐怖画面、冷战的开始和原子弹占据了他的成长岁月。在理解那些画面的过程中,他对暴力和极权主义产生了憎恨;在朝鲜战争期间,他因拒绝军队征召而坐牢。
从监狱释放出来不久,夏普就写了一本关于刚刚被刺杀的圣雄甘地的书。他认为,甘地被人误解了。也许正如被广泛描述的那样,甘地是一个圣人;但也许并非如此。对夏普来说,这个问题不是重点。对他来说,甘地是20世纪最伟大的政治战略家。甘地意识到,印度人在军事上无法战胜大英帝国,于是他精心起草了一个非暴力战略并最终推翻了英国对印度的殖民统治。当夏普写完这本书的时候,他给爱因斯坦写了一个便条,问他是否愿意给这本书写个序言;让他高兴的是,这位传奇的物理学家兼和平活动家答应了他的请求。夏普的人生道路也由此确定。
在接下来的数十年,当他住在英格兰(他在牛津大学做访问学者);在奥斯陆;在波士顿(他在哈佛办讲座,随后则在此座城市领导爱因斯坦研究所)的时候,他一直在从事皇皇巨著《非暴力行动的政治学》的撰写工作。紧随夏普这本巨著而来的则是大量战略与反抗方面的文章和政策报告,以及一大卷名为《发动非暴力抗争》(Waging Nonviolent Struggle)的新书。
作为半个历史学家、半个社会学家、半个心理学家的夏普开始对在早期生涯的一些非暴力抗争的例子——从甘地对抗英国统治的食盐游行,到挪威教师在二战时抵制强加而来的法西斯主义课程,从美国的民权运动,再到南非的种族隔离斗争——产生了兴趣。他也对权力理论产生了兴趣:统治者如何统治,被统治者以何种方式同意被统治;顺从如何被灌输给大众;通过结合特定的非暴力战术,仔细寻找统治者所仰赖的支撑性支柱,非暴力运动可以打破不经思考就顺从的束缚从而解放大众的原理。
他告诉自己的读者,“独裁国家尤其存在一些特定的特征,会让它们在面对巧妙的政治违抗时极其脆弱。”它们有阿喀琉斯之踵,比如依赖大众的配合和持续的顺从;不灵活的指挥控制结构;领导者周围全是应声虫,只会告诉领导者想听的内容,而不会告诉真正发生的事情;统治精英之间敌对的可能性,而精明的脚踏实地的反对者可以利用这一点;一种朝向区域主义的倾向,在这种倾向中权力掮客发出了要对不义之财分一杯羹的要求。
一旦一个社会中有足够的人民和组织(工会,宗教团体,体育俱乐部,公务员,甚至是警察和军队)拒绝同政权合作,夏普写道,“那么独裁者的权力就会因为政治失血或缓慢或快速地消亡。”如果抗议者与非暴力密切合作,那么这个过程将会“导致事实上(de facto)的自由,从而让独裁政权垮台,使一个不可阻挡的民主体制正式建立。”
相反,对夏普来说,暴力不仅在道德上有问题;而且也是一种对付暴君的特别无效方式。毕竟,政府拥有更多,更精良的武器。政府的军队也在如何使用这些武器上受过良好的训练。而且政府通常控制着分发武器,部署军队的基础设施。夏普说,用暴力来对抗独裁统治,是主动送给它们动用武力的机会。而非暴力则迫使政权在一个不熟悉的领域进行战斗。在很多方面,非暴力的看法近似于传说中著名的组织研究者Marshall Ganz(译者注:Marshall Ganz,哈佛大学国家政策讲师,曾在2008年美国总统大选中为奥巴马阵营设计了实地组织者和志愿者培训系.)在大卫战胜巨人歌利亚上持有的观点,Ganz认为与其说是大卫打败了歌利亚,不如说是前者在机智上胜过了后者。[see Abramsky, "A Conversation With Marshall Ganz," February 21]。
政权越糟糕,反对派就更应坚定对非暴力的承诺。最后的结果将是“权力的割裂”,这是一个政治柔道(注释:研究如何把议程主导权抢过来,主控传播权,在美国被称为“政治柔道”)的过程,在这种过程中统治者的行动会反作用到自己头上,他会变得越来越被人民和社会上各种机构所孤立,而他却需要这些人民与机构的同谋来保持政府的运作。把这层同谋关系拿走的话,统治者就如《绿野仙踪》中奥兹国的魔法师一样赤身裸体,其实毫无神力。与此同时,普通民众越反抗,他们就越能意识到自己内在的力量,正如《绿野仙踪》女主角桃乐丝所发现的那样,他们一直都掌握着塑造自身命运的手段。(译注:此处出现的《绿野仙踪》的比喻可参考该故事中魔法无边的角色如何被不经意地戳破了脉门,以及桃乐丝其实一直都拥有实现梦想的能力等情节。)
当夏普第一次公开发表他的理论时,这些理念都讲得通。但是这些理论是如此地和直觉相悖,以至于他的作品被世人严重地忽视了几十年。他就像是一瓶好酒:隐匿在大众的视线之外,只有少数的人懂得欣赏。甚至他的朋友和同事都认为,在某种程度上,他是在同风车作战。
但是这些天来,随着对独裁政权及其所压迫的人民之间相互作用的长期假设被埃及革命所颠覆,夏普的观点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堂吉诃德式的异想天开。夏普的朋友赫尔维说,夏普所面对的对象也许只是从风车变成了巨人。(译注:此处可参考小说《堂吉可德》,书中一名迂腐到可爱得骑士因为把风车当巨人而英勇地与之搏斗,显得荒唐可笑,而如果他的敌手不是风车,却是真正的巨人的话,堂吉诃德不愧是一名真正的骑士。)
译注①:经校对者说明,The Nation 杂志以后的译名统一改为《民族》。”nation-state一般翻译为民族国家或国族国家,我认为应该把The Nation刊物名翻译为《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