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8月18日 星期二

民約

社會契約論

1762版
《社會契約論》(法語:Du contrat social ou Principes du droit politique,又譯為《民約論》,全名《社會契約論或政治權利原理》)是瑞士裔法國思想家讓-雅克·盧梭於1762年寫成的一本書。
《社會契約論》中主權在民的思想,是現代民主制度的基石,深刻地影響了逐步廢除歐洲君主絕對權力的運動,以及18世紀末北美殖民地擺脫英帝國統治、建立民主制度的鬥爭。美國的《獨立宣言》和法國的《人權宣言》及兩國的憲法均體現了《社會契約論》的民主思想。

目錄

主要思想

盧梭相信,一個理想的社會建立於人與人之間而非人與政府之間的契約關係。與約翰·洛克一樣,盧梭認為政府的權力來自被統治者的認可。盧梭聲稱,一個完美的社會是為人民的「公共意志」(公意)所控制的,雖然他沒有定義如何達成這個目標,但他建議由公民團體組成的代議機構作為立法者,通過討論來產生公共意志。[1] [2]
社會契約論的主要表述是探究是否存在合法的政治權威,「人是生而自由的,但卻無往不在枷鎖之中。」[3][4]他所說的政治權威在我們的自然狀態中並不存在,所以我們需要一個社會契約。在社會契約中,每個人都放棄天然自由,而獲取契約自由;在參與政治的過程中,只有每個人同等地放棄全部天然自由,轉讓給整個集體,人類才能得到平等的契約自由。
雖然盧梭喜愛仁君勝過其它的政府形式,他對此含糊其辭。他闡明政府必須分成三個部分:主權者代表公共意志,這個意志必須有益於全社會;由主權者授權 的行政官員來實現這一意志;最後,必須有形成這一意志的公民群體。他相信,國家應保持較小的規模,把更多的權利留給人民,讓政府更有效率。
人民應該在政府中承擔活躍的角色。人民根據個人意志投票產生公共意志。如果主權者走向公共意志的反面,那麼社會契約就遭到破壞;人民有權決定和變更政府形式和執政者的權力,包括用起義的手段推翻違反契約的統治者。

內容概要

《社會契約論》分為四卷。

2015年8月9日 星期日

零八宪章: 余杰:中共是法西斯,习近平是希特勒

零八宪章: 余杰:中共是法西斯,习近平是希特勒





 
當你們為某件事感到憤怒時,也要像我曾被納粹激怒時一樣,要變成一個強悍的戰士,獻身投入歷史的洪流。而這股巨大的歷史洪流也會因為我們的加入,往正義與自由的方向更為邁進。
————史蒂芬.黑塞爾(Stephane Hessel)
 
 
二零一五年,中共政權大張旗鼓地“紀年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七十週年”,其中最盛大的活動是具有濃鬱的法西斯特色的大型閱兵式,全球不禁為之側目。澳大利亞《雪梨晨鋒報》發表了一篇題為「俄羅斯,中國,所謂的伊斯蘭國政權都是法西斯」的社論,國際版編輯彼得·海切爾(Peter Hartcher)將中共列為法西斯政權并猛烈抨擊:中國是一個正在成形的法西斯帝國,它有什麽資格“紀念反法西斯戰爭勝利七十週年”呢?這篇社論引發了中國外交部的強烈抗議——以後,該報記者若申請中國簽證,恐怕會遇到故意的刁難。
 
何謂法西
斯?這篇社論明確指出,法西斯有三大決定性特徵,首先是專制,其次是權力高度集中,第三是國家高於個人。作者指出了這三個政權的本質:俄國的普亭妄言「西
方打算拔掉俄國熊的爪子和牙齒」,並試圖恢復「俄羅斯的偉大」;中國企圖克服西方帝國主義帶給他們的“百年恥辱”,一直對孩子們進行愛國主義洗腦,讓孩子
「勿忘國恥」;
ISIS則宣佈要恢復哈利法,恢復伊斯蘭教的偉大。以灌輸仇恨、鼓動民粹、訴諸暴力而論,三者何其相似!文章最後得出結論:「雖然在政體表面上三家各有不同,但實際上它們都是法西斯主義實體,它們放棄民主自由,追求暴力,對外擴張不願受道德與法律的約束。」
 
從“次法西斯”到法西斯的飛躍
 
彼得·海切爾並非發現中共政權法西斯化的第一人。早在二零零四年,中國獨立學者余世存就發表了一篇題為《次法西斯時代的國家、社會和個人》的長文,梳理了當代中國的政治生態和精神現象。
 
毛時代之
後,中國一步步地演變成一個“四不像”的國家。在某些方面,它相當資本主義;在某些方面,它又極端社會主義。有時,它慷慨資助那些意識形態上與自己近似的
“小兄弟”,比如奉行共產主義原教旨主義的北韓和古巴;有時,它又瘋狂的煽動民間的民族主義思潮,聲稱要向近代以來欺壓過中國的西方列強展開復仇計劃。它
一邊宣稱要弘揚毛澤東思想,一邊又抬出孔夫子和佛教來裝點門面、收拾人心,可謂“左右逢源、古為今用”,急迫之下甚至顧不上這些觀念、思想和宗教之間難以
彌合的矛盾与裂隙。因此,如何「定義中國」,對於中國知識分子和研究中國問題的外國學者而言,成為一個莫大的難題。
 
余世存認
為,在全球範圍內,只有大陸中國,在內政的基本觀念、外交的基本原則上跟自由民主世界格格不入。這個文明古國在數千年間充當過東方世界的發動機,如今它倔
強地保持另類、個色,它不合群。那麼,人們該怎麼談論它,怎麼稱呼它,怎麼指望它呢?余世存對中國的定義和概括是:「這個時代同極右專制的法西斯主義類
似,而在精神氣魄、社會動員能力、對外輸出等方面不如遠甚,稱之為次法西斯時代也許最為精準。」
 
十多年之
後,中國的經濟實力已“坐二望一”,可以支撐習近平的帝國夢了。習近平「朕即天下」的自戀和自信,來自於其太子黨的身分,以及紅衛兵時代「不怕血」、“不
怕死”的青春記憶。鄧小平的遺訓“韜光養晦”被拋棄,習近平發誓要“有所作為”和“大有作為”。如是,余世存所提出的、適應技術官僚江澤民和胡錦濤時代的
「次法西斯主義」的概念,在習近平掌權之後就要將「次」字刪去了——正在成形中的習近平主義,就是崇尚鐵與血、貨真價實的法西斯主義。
 
習近平大大
提升了中國的“仇恨教育”的烈度。如同希特勒對內將猶太人、基督徒、社會民主黨人當作內姦和叛徒,習近平對內也將自由主義知識分子、非政府組織、各類宗教
信仰者和各少數民族當作不穩定因素和危險分子。如同希特勒將西方民主國家和蘇俄當作勢不兩立的外敵,習近平將美國、日本當作是“必有一戰”的敵人(黨國的
宣傳機器特別將民主體制成熟而穩固的日本妖魔化為“軍國主義復活”的國家)。經過長期的洗腦教育,許多中國人一提起美國和日本,就牙齒發癢,恨不得“壯志
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一說起新疆、西藏、香港和台灣,就夢想著大軍遠征,秋風掃落葉般地將“叛逆之地”夷為平地。中國已經擁有了法西斯主義的群
眾基礎,就等着習近平的應運而生了。
 
習近平秉持
的“具有中國特色的法西斯主義”,被很多港台學者命名為“天朝主義”。台灣學者曾昭明如此梳理天朝主義論述的歷史脈絡:“漢帝國透過「經學」(儒教釋經
學)建構起來的天命神學,是「帝國認同」的原型、典範與核心;乃至更為細緻的天朝主義論述,還會考慮宋代「理學」對儒教天命神學的佛學式「改造」——但眾
所周知,這種「理學」式的帝國儒教神學,是更為嚴明「華夏—夷狄」的哲學人類學區別的。”當然,除了中國固有的帝國傳統文化,習近平還從納粹、蘇俄乃至今
天的普京那裡“偷學”到不少“獨裁術”,使之變成一鍋“東北亂燉”。
 
習近平的
“天朝主義”初露端倪,有不少御用學者為之鍍金抹粉。比如,最具代表性的是中國天朝主義「左派」學者汪暉的“理論概括”:習近平的一帶一路策略「是一條超
越冷戰格局、克服新自由主義的未來之路,一條突破近代以來形成的霸權體系及其新形式的解放之路,一條以深厚的歷史文明及其近代歷程為背景的、綜合當代各種
先進經驗的繼承創新之路。」希特勒的宣傳部長戈培爾的聲音,過了八十年之後,在遙遠的中國的迴音壁中起死回生。
 
西方的對華綏靖主義政策,何時夢醒?
 
習近平与希
特勒一樣,都是會念魔咒的巫師——和平、民主、法治、自由,是這兩個獨裁者常常挂在嘴邊的名詞,人們一不小心就被催眠了。上個世紀三十年代,納粹德國口頭
聲稱尋求和平、暗地裡卻擴軍備戰,西方民主國家信以為真,採取綏靖政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災禍一發而不可收拾。如今,西方民主國家的政治領袖、學
者和媒體,也對習近平的法西斯主義和擴張政策缺乏警惕,敞開大門,引為上賓。習近平笑容可掬地告訴西方國家,一起發財吧,中國的人權問題與你們無關,假裝
沒看見就好了。一些陷入經濟衰退的西方國家,與中共稱兄道弟,被關押在獄中的劉曉波成了“隱形人”。習近平宣布成立中國擁有一票否決權的亞投行,除了美國
和日本之外,歐亞各大國均奮不顧身地加入,幻想點石成金,殊不知這是一處深不見底的“爛泥潭”。對此,彼得·海切爾發出明確警告:「西方的領導人們不應該
再玩文字遊戲了。……我們的世界面臨著法西斯主義的復甦,而陷入經濟泥潭的歐洲和困於政治內鬥的美國,都還沒有意識到它們要面對的危險、憤怒的敵人是
誰。」承平日久的西方諸國,對這一沉痛而尖銳的呼籲充耳不聞。
 
西方綏靖政策中最有代表性的一種觀點,是普林斯頓大學政治學教授、曾在布殊政府擔任負責東亞和太平洋地區事務的副助理國務卿的柯慶生(Thomas J. Christensen)提
出的“必須尊重中國”的理論。美國在外交上如何處理中國問題呢?柯慶生認為,美國必須找到一種策略,讓美國能「接受甚至鼓勵中國在國際政治上的崛起、以及
享有更大的名聲,但要影響中國的選擇,使其更願意放棄橫行霸道的行為……策略的成功,一方面需要實力和強硬的一種不尋常的組合,另一方面需要有讓中國安
心、能傾聽中國聲音的意願。」這種觀點,用中國古話來說,不正是“與虎謀皮”嗎?
 
曾因報道天安門事件而榮穫年度英國最佳國際新聞記者的梅兆贊(JONATHAN MIRSKY),
同是也是一位研究中國問題的學者,他在一篇書評中直言不諱地批判柯慶生的觀點:“我與許多後來被關押的中國異見人士見過面,多次目睹中國在西藏的行為,眼
看着中國軍隊在天安門廣場開槍打死和平的示威者,這些經歷讓我很難贊成柯慶生的觀點。”梅兆贊也寫過關於我的報道,他深知中國的真相絕非柯慶生從少數中國
御用學者那裡瞭解到的皮毛。
 
習近平政權對內鎮壓上的殘暴酷烈和對外擴張上的兇猛蠻橫,可謂“兩手抓,兩手硬”。比如,對內打壓媒體、學界、NGO和
人權律師的同時,刻意挑動擱置多年的南海爭端,使南海成為比當年的巴爾幹半島還要危險的、一觸即發的火藥桶。北京曾經承諾過,就南海爭端與週邊國家協商談
判,不會作出任何挑釁舉動。話音剛落,習近平就下令在南海諸島施工作業、圍海造地,毫不理會美、日以及越南、馬來西亞、菲律賓、文萊、印尼、台灣的反對與
抗議,一副我行我素、一意孤行的派頭。
 
習近平的履歷與性格,宛如希特勒的翻版
 
習近平最崇拜的人物,是毛澤東,更是希特勒。多年擔任精神病科醫生,又曾出任英國外相的大衛·歐文,在《權力與疾病》一書中,針對身居高位的掌權者提出了“狂妄症候群”這一概念。他列出十四個評判“狂妄症候群”的指標:
 
一、自戀的傾向,把世界當作在其中施展權力與尋求榮耀的場域。
二、天性喜歡採取行動,以提升他們的形象。
三、對於自己的形象與外表有超乎比例的關心。
四、習慣以救世主的口吻談到自己的所作所為。
五、把自己跟國家等同起來,認為這兩者的形貌與利益是完全一致的。
六、傾向用第三人稱來稱呼自己,或者使用舊日國王的口氣說話。
七、對自己的判斷有過度的信心,對他人的建議或批評有過度的蔑視。
八、對自己所能達成的事情具有誇張的自信心,接近一種無所不能的感覺。
九、相信自己真正要面對的不是人民,而是歷史或上帝。
十、相信在歷史上他們將會得到勝利。
十一、不知休息、輕率魯莽以及容易衝動。
十二、失去與現實的聯繫,常常伴隨着日漸惡化的孤立狀態。
十三、傾向於因為他們的“宏觀視野”,堅信他們行動的道德正確性。
十四、毫無能力執行政策,可以稱之為狂妄的無能。
 
大衛·歐文指出,若符合以上症狀中的三項,就建議當事人“請及早下台”。以這十四條標凖衡量,希特勒和習近平符合的,至少超過十條。由此可見,習近平和希特勒都是狂妄症候的重度患者。病源來自於他們的家庭教育、少年及青年時代的經歷和思考世界的方式。
 
以希特勒而
論,德國歷史學者克勞斯·費舍爾在《納粹德國》一書中指出,從希特勒最初在維也納遭遇艱苦的生活開始,他就形成了殘酷和冷漠地對待他人的思想,後來他將這
種思想理性化為偽達爾文主義的術語。這種思想主張生活是無休無止的為生存的戰鬥,在其中自由最強者才能獲得勝利。希特勒曾向身邊的人說:“殘酷令人激動。
人們需要神聖的恐怖。恐怖是政治最有效的方法。”
 
早年作為流
離失所的社會邊緣人,使希特勒具有強烈的反社會傾向,他的一生都仇視確定的、規範的體制。用漢斯·弗蘭克的話來說,希特勒是一個麻木的心理變態者,受到原
始的、任意的自我中心主義的驅使。這種反社會的人格,還可以從其孩提世代和家庭生活中的經歷中尋找到,他到身上必然帶有孩提世代在家庭中遭受背叛的印記。
儘管這些人通常是聰明的,自然的或者可愛的,但是,他們實際上是冷酷的、欺詐的和喜歡操縱的。
 
所以,克勞
斯·費舍爾得出結論:“希特勒前三十年的大多數時間是在反社會的環境中度過的。在歷史上,強烈的邪惡多次獲得了勝利。無論怎樣有缺陷,希特勒和他的隨從都
是些極端的狂熱份子,具有令人驚訝的心理動力。他們對德國的機構發起了猛攻,企圖使它們屈服於他們的意志。”希特勒成功地破壞了魏瑪共和國的憲政制度,一
步步地走上獨裁暴政之路,並自我加冕成為歐洲歷史上空前絕後的、擁有最大權力的“元首”。
 
習近平跟希
特勒和毛澤東的早年經歷和思想模式非常相似。少年和青年時代的習近平,是一個被拋入社會底層的邊緣人:因為父親被毛澤東設計下獄、家庭支離破碎,尚未成年
的習近平一度成為無家可歸的流浪兒。作為最年幼的知青中的一員,他被送到陝西的窮鄉僻壤勞動改造。因忍受不了缺衣少食的生活,他跑到父親的老家富平向親友
尋求幫助,卻被眾人拒之門外。從這個細節可以看出,中共的鐵血統治已深入鄉村,傳統的古道熱腸不復存在。而後,習近平潛回北京,卻被當局當作“盲流”送入
少年勞教所關押。最後,在家族長輩的勸誡之下,他不得已又返回延安的小山村,老老實實地當知青。
 
那一段生活
的陰影,一直籠罩在習近平心頭,大大改變了他的性格和思維方式。吊詭的是,習近平並不仇恨他的家族的仇人——險些害死他父親并導致他本人淪為“賤民”的毛
澤東,相反,他對毛澤東的“山大王氣”心儀不已。毛時代的話語方式和政治氛圍成為他的“潛意識”。習近平夢想著有一天掌握了權力,要像毛澤東那樣迅猛攪動
社會,乃至創造一個“新天新地”。
 
上個世紀
八、九十年代,在漫長而單調的地方官員生涯中,習近平刻意壓制內心的反社會傾向,把自己裝扮成循規蹈矩、謹小慎微的技術官僚。等到終於登上大位,他才露出
真面目:他是獅子,是潑猴,是皇帝,是救世主。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江澤民和胡錦濤的平庸,他要用權力改變中國乃至世界。他更要像毛太祖那樣,給中共政權打
上強烈的個人烙印,而一切攔路的障礙,無論是黨內反對派還是民間異見者,都要冷酷無情地掃除掉。
 
於是,習近平統治的中國,像一輛沒有剎車的火車,朝著法西斯主義的方向高歌猛進。
 
一場巨大的災難,近在咫尺,迫在眉睫。
 
誰能制止這個重度“狂妄症候群”患者呢? 
 
来源:民主中国

2015年8月8日 星期六

滿街都是潛在的劊子手

滿街都是潛在的劊子手
◎ 蘇曉康

● 中共禁錮民智,塵封文革,無異於另一次「閉關鎖國」。正義不張,痞氣積劇, 社會一旦崩解,文革式暴民亂世須臾再現。

● 孔子萬世師表匾,在文革中遭暴民造反焚毀。一個文明毀滅沒有重建的社會,歷史重演並不奇怪。(本刊資料)
  八十年代我涉足「文革」暴虐歷史,一上來就碰到兩大血案:安徽黃梅戲劇團女演員嚴鳳英自殺後被 剖腹、北京師大女附中校長卞仲耘被活活群毆致死。震驚之餘,我仿佛聽到歷史深處有一股咆哮──如此沉冤若不能被公義所紓解,天良豈能安寧?一個文明幾千年 都在乎「人命關天」,難道吞咽得下這「茹毛飲血」的幾十年?
  接下來二十年表面繁榮,內裡依舊血腥。我不敢妄言上帝是否蒞臨中國,但我看到天良的掙扎,她拒 絕隱沒──那民族創傷,驅動歷史記憶如地火,在民間暗自流轉,塑造著「記憶社會化」,推動受害者言說,漸漸顯身為公開論述,其中最著名的,包括丁子霖尋訪 「六四」死難者、王友琴調查「紅八月」罹難受虐教師、胡杰獨立製作紀錄片《尋找林昭的靈魂》、五七年右派向共產黨公開索賠、廖亦武對倖存地主群體的口述實 錄等等,而追尋數千萬死於飢餓民眾的楊繼繩《墓碑》,可謂最新一次宏大的高潮!
「前轉型」追溯的奇觀與困境
  國際知名政治轉型專家Louis Bickford,界定轉型正義是指「原先不民主的社會,如何處理過去所發生過的人權侵犯、集體暴行、或其他形式的巨大社會創痛(包括種族滅絕或內戰), 以建立一個比較民主、正義、和平的未來」,政治學上稱此為「追溯正義」(retrospective justice)。無疑,不論是二戰後對德國納粹反人類暴行的追究,還是南非種族迫害的「真相調查」、南美對前軍政府暴行的追討、東歐各國對共產黨罪惡的 清算,無一例外是「轉型後」的追究與矯正。
  當下中國民間,調查追究執政當局歷史上的反人類罪行,似無前例。台灣在威權體制主動放棄獨裁、主導政治轉型的背景下,實行「追溯正義」,亦為罕見,也對大陸發生強烈的啟迪作用;然而台灣的「轉型正義」經驗特殊,也有「夾生飯」之嫌,民間頗感不平。
  中共不僅拒絕蔣經國式的「和平轉型」模式,更是強烈防堵九十年代共產體制大坍塌的「蘇東波」效應在中國發生,以國家力量反「和平演變」、維持穩定,無所不用其極。中國民間的「追溯正義」,發生在這樣惡劣的政治環境下,對此我們能做怎樣的延伸解讀呢?
  首先,民間得以在「轉型」前追溯正義,卻是中共預留的空間,因為它對自己的歷史沒有信心──鄧 小平對毛澤東的二十七年,雖不敢「砍旗」非毛化,卻是「不爭論」的;江澤民對鄧小平的「六四」,不敢翻案,但偷偷地減弱定性......這種合法性的斷 裂,變成每一屆「中央」都在默認甚至鼓勵民間質疑它的前任,去追溯那個時期的「正義缺陷」。歷史地看,鄧小平為挽救執政危機,否定文革清算「四人幫」,尤 其八十年代胡耀邦主持的「平反冤假錯案」,也算一次准「追溯正義」,而這點「正義」,恰是「鄧改革」的合法性來源,雖然由官方主導轉型,也是「夾生飯」, 近似台灣做法。
  那麼,鄧的「文革清算」,是否具有「道德恐懼」性質?一位海外華裔回憶一九八○年受鄧小平接 見,親耳聽他吐露真言「我們共產黨對人民犯了罪」。這則內幕進入公共話語,引起巨大震驚,其效應與其說是坐實了中共驚人的歷史欠帳,不如說是滿足了民間關 於「中共怕清算」的預期感,並勾引人們提前支付「寬容」的認同。雖然此類和平轉型的渴望,或許不過是「大崩潰」憂患的另一種表述而已,我卻驚訝有人為什麼 看不到,二十年前鄧小平下令天安門鎮壓,依仗的正是毫無「恐懼感」。
  與此並列的,還有民間「單方和解」的衝動,反復向中共發出呼籲,顯示了這種轉型前「追溯正 義」,正努力變成「轉型」本身。但可疑之處是,人們對「轉型正義」機制比較茫然,那是從一再被援引的南非「和解」模式即可瞭解到的──南非模式的一個主環 節,是圖圖大主教受命於曼德拉,先主持「真相調查」兩年多,共聽取兩萬三千多位受害者或目擊者的證詞,最後形成五大冊調查報告。沒有暴行調查,「正義」無 從生成,談何「追溯」?又怎能「寬容」?
  轉型前的「追溯正義」無可非議,但它也誘發種種政治幻覺。防止中國崩潰,並非與中共「和解」可以獲得,毋寧這樣的「和解」,是以犧牲受害者做交換的,更不要說中共寧願中國崩潰,也不跟你交換政權。
「人亡政息」說
  中國人曾一直相信,這個黨「有改過自新能力」,這既是轉型前「追溯正義」成為可能的一個因素,也是中國民間保持「和平轉型」巨大期待的誘因。曾幾何時,這個神話已經終結,中國人卻遲遲不能接受。
  即使從政治轉型的角度去看,鄧小平也做了某種「轉型」||從全能主義轉向後極權,他的「實用主 義」曾獲舉世稱譽。但是「改革」一旦觸碰政體,就產生了一個悖論:挽救執政合法性,跟黨內合法性,恰似水火不相容。趙紫陽的悲劇,是一個最好的例證,他在 八九衝突中,冷靜透徹地看出學生運動與「顛覆政權」絲毫不相干,輕易便可化解,而動用暴力鎮壓則是最愚蠢的下下策,將徹底葬送執政合法性,如此明智的政治 考量和決策,卻在中共僵化的體制內部,得不到理解、認同、擁戴,一句話,沒有合法性。此時鄧小平的頭腦裡,一點實用理性都不剩,徒然成了一個草木皆兵的昏 君。
  一般而言,鄧與趙的改革理念,都是「救黨救江山」的權宜之計,但趙紫陽得了鄧之「實用理性」的 真傳,有執政成本的概念,鄧卻停留在打江山時代不計代價的「低級層次」。政治不講成本,對任何國家而言,都非常可怕。當年開了殺戒,鄧小平才恍悟到那成 本,但他安慰「屠城派」:只要我們把生活搞上去,老百姓就會忘掉天安門。這就是後來確保GNP年年以十遞增的一個政治遺囑,鄧小平要拿中國的「江山」 (nature)去換他的「江山」(dynasty),他的繼承者的執政目標,就是執行這個政治遺囑,於是這個王朝也只好「人亡政息」。
  中共的癌症是腐敗,那是因為它必須綁架所有中國人去替它還債,不腐敗怎麼做得到?其後果由網路上一文作了描述,頗為精彩:
  「六四若平反,我們會有幾十萬甚至幾百萬黨的幹部被反貪局審查,很多人要被槍斃。中國廉政公署 的傳票會像雪片一樣飛到歐美各國刑警那裡,通緝在國外安享天年的離退休幹部。美國加州的許多豪宅,因屋主無法再繳納房產稅而被銀行查收,荷蘭的紅燈區立即 失去三分之二的生意,法國香榭麗舍大街的商店會冷清一半,德國賓士和寶馬工廠將有大批工人失業,就連泰國的遊樂區的生意也會突然爆跌。如果說十年前世界需 要中國腐敗,那今天的世界就已經離不開中國的腐敗了......」
  世人皆言鄧小平沒有蔣經國開明,其實談不上「開明」二字,根本是一個愚昧的問題。以「追溯正 義」為例,對「二二八」的責任,民選上台的李登輝,不對蔣介石深究,只描述為「失察」;輪到陳水扁當總統,改為「蔣介石是事件元兇」,並摘除「中正紀念 堂」匾額;再輪到馬英九上台,又將匾額掛了回去。如此拉鋸,看似可笑,卻都要經立法院投票。台灣政治學家吳乃德教授指出,「國民黨要保護的或許不只是其領 袖的神聖歷史地位,同時也是中華民國的歷史延續。」畢竟國民黨沒有「人亡政息」。
「代罪羔羊幫」
  試看今日之神州,歷史一派模糊,晚近六十年幾成灰燼,只有毛澤東的孫子在北京被人當猴兒一樣耍著,還依稀令人想起荒謬年代,卻也擋不住公正、罪行、寬恕、受害者、施害者等等論說,頑強地走進公共話語。
  前述兩大血案受害者,一位是盛譽天下的名演員,一位是京城排名第一的女子中學校長,說明政治尚 未轉型,即便是受害者,也是身後社會資源豐厚者,先出頭天,引起社會關注,而千萬普通受害者還在無人問津的境地。卞仲耘被害一案,更由於該校女紅衛兵宋彬 彬,曾是「八一八」重大歷史「真人秀」的主角,而注定要被公共話語鎖定。榮辱在轉瞬之間,便是歷史的冷酷,可歎當年花季少女們不可能了悟於此。
  歷史被蒙蔽,當年的施害者也可能淪為某種程度上的「受害者」,這頗為反諷。宋彬彬及其辯護者們 的委屈,是極淺顯的:明明是毛澤東的責任,怎麼能叫一個女孩子來承擔呢?「要武嘛」這句經典毛式戲謔之語,隨機借由名叫「彬彬」者而發出,饒是雙關語之巧 妙,也生動地深嵌進歷史,而它來自天安門城樓之上,霎那間成為虐殺天下無數蒼生的一道權杖,後人雖不能妄斷那女孩接了這權杖,但她如何從這歷史細節中摘出 來自己,雖不是一個法律的問題,卻不免還是牽扯道德和正義。
  有一個不太貼切的比喻──代罪羔羊(Scapegoat),說的是猶太教贖罪日獻祭兩隻羔羊, 令其帶走以色列人的罪孽、過犯;到基督教這裡,耶穌便是「代罪羔羊」。所以中國文革施害者們,有沒有這份殊榮,全看他們的造化了。這個宗教典故引入不信教 的中國語境裡,似可暗示毛澤東未被清算之前,他造下的種種罪孽,須得由「代罪羔羊」暫時認領下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歷史在中國一向匆匆,中共護著他 們的毛「神牌」,受害者冤魂不得安寧,世道人心自然要拿施害者是問了。
  在「施害者」這個話題中,德國作家兼法官本哈德.施林克(Bernhard Schlink)的小說《朗讀者》(The Reader或譯《生死朗讀》),是最先鋒的詮釋,他用文學試圖證明,只有施害者的救贖成為可能,司法和正義才成為可能。因為所謂「無辜」,其實是一種前 知識、前良知的狀態,你可以懲罰一個罪人,若不能使他認罪,「正義」便沒有真的落實。施林克刻意將前納粹女看守漢娜設計成一個文盲,卻酷愛古典名著,營造 出一種「無辜」的張力;文盲使她在「社會資源」上成為一個徹底的弱者,為掩飾文盲而去做集中營看守,又為了保護這點隱私,而在法庭上獨自認下大罪,只好終 生坐牢。
  但在獄中漢娜學會識字,認識了「大屠殺」歷史,良心發現並認罪懺悔,祈求被害者原諒,也做出象 徵性賠償,雖然她終於不能返回社會而自殺身亡,但是救贖和正義皆勉強達成。漢娜的悲劇具有很廣泛的象徵意義,如中國文革中,再具體到北京師大女附中,參與 群毆卞仲耘的絕大多數人,可能都是籍籍無名的各年級女生,也談不上「社會資源」,的確是該案的「施害者」,應當承擔法律責任,而大名鼎鼎的「宋要武」, 據?沒碰卞校長一手指頭!
  戰後德國第二代的道德掙扎,是小說的副線,同樣震撼人心,而中國的「八零後」,恐怕都不知道有 「文革」這回事。文革當年「老子英雄兒好漢」的紅衛兵們,而今都到了「耳順」之年,學識上最不濟的也有大學文憑,留洋博士如過江之鯽,早已溢出「無辜」的 範疇,且至今蔭蔽於父輩權勢,「社會資源」豐沛,大多是社會名流,未聞有道歉者,只能是良知尚未甦醒。麻省理工學院博士宋彬彬不幸又成為這一群的標誌性人 物。
「滿街都是劊子手」
  受害者施害者,背後是更為廣闊的一個含義:「共業歷史觀」。民族創傷是全民共同的記憶,中國人 都是「文革」的共同受害者。陳芳明論及「二二八」事件,認為「在事件的陰影下,社會內部的每一份子都有被悲情綁架的痛苦,因此,在看待歷史時,把事件的苦 難當作全體島上住民的共業,視為所有台灣人的共同枷鎖。」
  與德國納粹世道相比,中國「十年文革」也許有很多差異,但有一條,即老百姓被領袖(元首)裹挾 為幫兇,規模之巨大,全世界找不到第三個;但在 「追溯正義」一端,又由於制度環境與文化的差異,兩者大相徑庭,所以《朗讀者》展示的反省、救贖的精神層次落實到中國,尚為遙遠。中共「不糾纏歷史舊 帳」,封塵文革罪惡,可視為另一種「閉關鎖國」,禁錮中國人之心智於歷史教訓和普世價值之外,耽於物質滿足而無他求,這種社會一旦崩解便成人間地獄。
  人類社會演成暴民亂世,到二十一世紀並無減弱的趨勢,反而於今為烈。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 發起人之一林雪芳,在評價《朗讀者》之餘,分析施害者的全球現象:「以種族清洗與種族屠殺而言,學者大多認為,大部份尋常百姓在意識形態煽動與實作『磨 練』下,都不難變成大屠殺的劊子手,危機狀況下尤然。大屠殺的劊子手不必是變態狂或邊緣人,大部份老百姓都無法抗拒現代操控機制下的洗腦,換句話說,滿街 都是潛在的劊子手。單單前南斯拉夫與盧旺達就都有數十萬人參與屠殺自己的鄰居、親友,全世界的施害者更是以百萬、千萬人計的。這是一個嚴重的普世問題。」
  一個社會從苦難中掙脫出來,若不能超越受害者與施害者之間的恩怨,則無從建構全社會成員的基本 信任感──「公民信任」(civic trust),設若中共隱瞞歷史、禁錮民智,後果乃是不需要再出一個毛澤東,文革再現可在須臾之間,「滿街都是劊子手」那一幕,降臨中國還會遠嗎?

2015年8月7日 星期五

据大陆解放网在今日图文并茂的报导中显示,大凉山 的人“午餐是一笸箩土豆”,甚至没有盐巴。开裂的土墙、破烂的木门、搭在木杆上的破旧衣服,背着沉重的柴草的孩子、没有一样像样的家具的室内,昏暗的灯光 中可见房中没有称为“天花板”的装修,而“灶台”不过是一口锅在三角鼎的支撑下,燃料还是草木。

值得注意的是,多年前就有新华社记者在那里拍摄了照片,但很多年过去了,报导却说:长期以来,恶劣的自然条件、落后的观念、疾病,上世纪90年代又沾上了毒品这个恶魔……

报导还说,恶劣的气候、落后的交通,习性、艾滋、毒品,所有的贫困因子几乎都浓缩在其中。

记者亲历的大凉山美姑县马依村古次一家的午餐:一家人缓缓地围向箩筐中一小笸箩大大小小的土豆,这是他们一年四季最主要的食物。

报导说:在这里,依然保持着人畜混居的生活状态,漆黑的屋子里左边睡牛马,右边便住着一家7口。原因很简单:没有钱修不起牛圈,又怕牲畜在夜晚冻死。

据了解,就是远在西藏,早在上两个世纪就已经实现了“人在畜上,神在人上”的居住方式——最穷的人也有三层楼房,下层圈养牲畜,中层住人,最上层供着神佛。

但是报导却将此归咎于缺少教育,说贫困“就是这样缺乏教育代际传承着”。

贫困是因为环境吗?



一代又一代,过了65年

从小就知道什么叫贫困

苦难伴随着他们

孩子们的笑容早已经消失

这双眼睛告诉人们,他们生活在哪里……

家里靠他们,他们也就不到十岁

这是孩子的童年,柴草就是玩具

没钱,没暖气,太阳最温暖

冬日取暖靠太阳

孩子没有童年,只有与泥巴为伍

几十年前的木栅栏

这就是家

财产就是一堆破衣服

一无所有的家居。

家中一口锅,柴禾煮食。

7岁的阿牛牧初。

古次作古一家的午餐是一笸箩土豆。这是一年四季的主食。

马依村人畜混居,進屋左边睡牛马,右边就住着一家人。

文编:冷杰夫

编审:唐宁

Read more at: http://soundofhope.org/node/645734
据大陆解放网在今日图文并茂的报导中显示,大凉山 的人“午餐是一笸箩土豆”,甚至没有盐巴。开裂的土墙、破烂的木门、搭在木杆上的破旧衣服,背着沉重的柴草的孩子、没有一样像样的家具的室内,昏暗的灯光 中可见房中没有称为“天花板”的装修,而“灶台”不过是一口锅在三角鼎的支撑下,燃料还是草木。

值得注意的是,多年前就有新华社记者在那里拍摄了照片,但很多年过去了,报导却说:长期以来,恶劣的自然条件、落后的观念、疾病,上世纪90年代又沾上了毒品这个恶魔……

报导还说,恶劣的气候、落后的交通,习性、艾滋、毒品,所有的贫困因子几乎都浓缩在其中。

记者亲历的大凉山美姑县马依村古次一家的午餐:一家人缓缓地围向箩筐中一小笸箩大大小小的土豆,这是他们一年四季最主要的食物。

报导说:在这里,依然保持着人畜混居的生活状态,漆黑的屋子里左边睡牛马,右边便住着一家7口。原因很简单:没有钱修不起牛圈,又怕牲畜在夜晚冻死。

据了解,就是远在西藏,早在上两个世纪就已经实现了“人在畜上,神在人上”的居住方式——最穷的人也有三层楼房,下层圈养牲畜,中层住人,最上层供着神佛。

但是报导却将此归咎于缺少教育,说贫困“就是这样缺乏教育代际传承着”。

贫困是因为环境吗?



一代又一代,过了65年

从小就知道什么叫贫困

苦难伴随着他们

孩子们的笑容早已经消失

这双眼睛告诉人们,他们生活在哪里……

家里靠他们,他们也就不到十岁

这是孩子的童年,柴草就是玩具

没钱,没暖气,太阳最温暖

冬日取暖靠太阳

孩子没有童年,只有与泥巴为伍

几十年前的木栅栏

这就是家

财产就是一堆破衣服

一无所有的家居。

家中一口锅,柴禾煮食。

7岁的阿牛牧初。

古次作古一家的午餐是一笸箩土豆。这是一年四季的主食。

马依村人畜混居,進屋左边睡牛马,右边就住着一家人。

文编:冷杰夫

编审:唐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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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8月5日 星期三

习近平才是真正的文革余孽 作者: 余杰

FISHERMAN'S BLOG.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既要看得透,还要看得远.: 习近平才是真正的文革余孽 作者: 余杰: 习近平以毛泽东的风格走邓小平的路线。——鲍彤 曾任赵紫阳的秘书和中央政治局常委会秘书的鲍彤先生,在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如此分析习近平的施政思路:在政治上,习近平要加强中央的集权,要把流失到地方的权力收归中央,改变此前“政令不出中南海”的局面。在文化上,习近平要加强对文化...

李铁映认为,习近平是混乱之源

中国茉莉花革命: 李铁映认为,习近平是混乱之源



历史上的专制统治者,因以个人好恶选择接班人,一代不如一代的逆淘汰机制。例如,满清第六代皇帝道光,他有两个儿子,老四奕詝,老六奕欣。老六奕欣人长的帅,且能干,有点像薄熙来;老四奕詝无能且跛脚,有点像习大大。老四虽然无能,上台前只能装憨厚,骗得了帝位,成了咸丰皇帝。但上台后无能乱搞,四处树敌,对内引发了太平天国起义,对外引发了二次鸦片战争,又与俄国签署了《瑷珲条约》,将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比整个法国55万平方公里都大)割让给了俄国,又将政权落入其贵妃慈禧之手,最终导致了满清的解体。
习近平(左),薄熙来

习近平就是当今的咸丰帝。他执政以来,中国出现了空前的混乱。社会上流行的说法是,习近平代表了太子党。其实太子党是一个社会缩影,也是一个分裂的群体, 他们很多人都非常反感习近平胡闹。如果仔细阅读一下太子党成员之一,中共元老李维汉之子,李铁映2015年的文章《要有自己的历史观》,就会清晰地洞察习近平的问题。
中共元老李维汉之子李铁映

李的文章有三大要点:


第一,习在乱心乱史:李的文章说“历史和现实都告诉我们,一个民族的生存,一个国家的兴亡,必须有一部信史!“己不乱,人岂乱之?”心乱是己乱之首。心乱了,己就乱了!欲乱其身,必先乱其史。”习近平掌权后,首先损坏了党和政府的信誉。
例如,“依法治国”之乱。习近平嘴上说要“依法治国”,手上却把大批维权律师抓起来。让全国人民与全世界都看到习式的“依法治国”就是“无法无天”,“黑箱作业”;此事件成为1990年
以后,中国改革开放的最大倒退,周永康时期也没有这样做,它让党和政府完全失去“公信”。它让广大民众看到,法律不再是解决问题之道,解决问题只能靠暴力
了,这等于驱使人们要么学太平天国起义,要么搞辛亥革命,颜色革命,推翻专制。广大公检法人员,广大党员,也在相互矛盾的“法律”或“领导指令”面前,无
所适从。短短三年,习就把党心,民心搞乱了。

第二,习在抹黑党:
李铁映文章说“世界上,有谁对自己的历史搞“大揭秘、大暴露、大丑化”?习近平为了抓权,以“反腐”名义,对我党的“腐败”进行了“大揭秘,大暴露,大丑
化”,每个被双规的官员都是“受贿,与多名女性通奸,等等”,使党的威信受到空前破坏。中国特色是党领导政府,党的威信没有了,政府威信也就没有了。如今
谁能比习,对党的历史搞“大揭秘,大暴露,大丑化”?

第三,习在大搞个人崇拜:李的文章强调,“我们也应该警惕那些捧杀、忽悠、吹捧的论调”,更是直接对准习近平。
习说“要把权力关在笼子里”。实际上,却以各种借口成立了10几
个小组,自己身兼组长,超过了毛泽东以来的所有党领袖的权力,破坏了邓小平党内民主制度改革成果。这是当前很多官员“懒政”的重要原因,因为习近平通过这
十几个小组,把所有的官员都关在了笼子里,唯独把自己放在了笼子外。如今,笼子里的官员都要看笼子外的习近平脸色行事,只要习近平的鞭子不到,他们就不会
积极做事。习专权超毛,乃东施效颦。毛泽东的专权,一部分是历史原因,即他带领了中共打下了天下,中共所有官员都受惠于“得天下”,因此对毛有一种自然崇
拜;即使在文革期间,毛的个人崇拜达到顶点,也没有让全国人民同时歌颂“江妈妈”(江青)。而习近平没有毛泽东“得天下”的功绩,却让全国歌唱“习大
大”,“彭妈妈”,肉麻得令人作呕。
习的做法,完全违反了在邓小平,陈云等老一代革命家领导下,于1981年
通过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这个决议说,“他(毛泽东)逐渐骄傲起来,逐渐脱离实际和脱离群众,主观主义和个人专断作风日益严重,日
益凌驾于党中央之上,使党和国家政治生活中的集体领导原则和民主集中制不断受到削弱以至破坏。”这个《决议》是中共付出惨痛教训才做出的,它是中国经济在
文革后迅猛发展的前提。如今习却要回到文革时期,搞个人崇拜,完全破坏了党的公信力。习的“后三十年不否定前三十年”,真实含义是,不要否定他模仿三十年
前的个人专权与个人崇拜。
习
近平属于红二代中的“二流子”,红二代很多人在文革前就上了大学,在苏东留学,多很有理性。唯独习近平初中都没有读完,就成了街头混混。胸无点墨的他,崇
拜暴力,崇拜袁世凯,他上台提拔的官员,被社会戏称为“新军”,如同袁世凯的新军一样,只听命于他个人。他推崇的周小平,花千芳等文人,更是水平远低于戚
本禹,姚文元等文痞。他当浙江省委书记时,浙江省建立了很多教堂。他当了总书记后,却指令全国拆除了
1000多所教堂,其中包括著名建筑,温江三江教堂。这与文革的红卫兵“破四旧”,如今的塔利班拆除大佛,ISIS砸毁历史文物的野蛮行径,有什么区别?
总之,李铁映的文章说明,越来越多的太子党,红二代,不满习近平乱党乱政的胡作非为,认为习就是把中共引向灭亡的“好男儿”。
来源:网络 / 红海

2015年8月4日 星期二

习近平拟打造有国界的中国网络



中共企图将中国网民从全球网民中抽出(网络图片)
钳制言论自由 中共拟改造互联网
《华尔街日报》报导,中共力推改写全球互联网的规则,企图将中国用户从全球网民中抽出,并逐渐执行依循中共规则的网络。有分析称,中共打造独立于全球互联网之外的中国网络,以进一步箝制人民的言论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