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3日 星期一

四水六岗卫教军早期领导人- 恩珠仓·贡布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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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珠仓·贡布扎西
恩珠仓·贡布扎西(1905年-1964年9月27日)藏族四川理塘人,四水六岗卫教军早期领导人。[1][2]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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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生平

[编辑]早年生涯

恩珠仓·贡布扎西青年时期参加了家乡“自卫团”马队,从事抢劫活动。1942年,来到拉萨承袭其家族恩珠仓的事业,成为大商人。曾赴印度尼泊尔等地经商。他作为大商人拥有大量财产,有很强的民族意识。[1]

[编辑]成立“四水六岗”

1957年4月,四川藏区暴动首领之一的恩珠仓·贡布扎西开始将各地分散的暴动骨干集合起来。同年4月21日,恩珠仓·贡布扎西在拉萨召集各地逃到拉萨的暴动骨干,筹建“四水六岗”(藏语“曲细岗珠”)组织。西藏噶厦噶伦柳霞·土登塔巴夏苏·久美多吉到场表态支持。5月20日,“四水六岗”宣布成立,并决定向达赖献“金宝座”,以通过募捐而筹集资金,并由此将周边省份藏区的上层人物、来到西藏的暴动分子、印度噶伦堡的西藏分裂势力串联起来。7月4日,恩珠仓·贡布扎西在拉萨集合了西藏及甘肃青海四川云南藏区暴动分子千余人,以“四水六岗”的名义在罗布林卡向达赖敬献“金宝座”,并向达赖递交“报告书”,请达赖统管整个“四水六岗”地区,以使这些地区像西藏一样实行“六年不改”(指六年不实行“民主改革”)的政策,实际上是想永远不改。达赖接受了“金宝座”及金灯、银碗等物品,并且向参加献礼仪式的甘肃、青海、四川、云南藏区的五百名代表挂哈达噶厦以达赖的名义向参加仪式的人员回赠了礼品。[1]
1957年8月,“四水六岗”公开提出“保卫宗教”、“政教永存”及藏独等纲领口号。西藏噶厦下令哲蚌寺色拉寺甘丹寺这拉萨三大寺以及西藏各宗豁均要支持“四水六岗”。“四水六岗”的领导人同藏军及三大寺代表召开会议,决定将所有的武装统一在“四水六岗”的组织内。1957年底,西藏噶厦未经过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中央人民政府驻西藏代表,便调整了西藏的传统行政区划,大量调整官员,新委任了一批官员担任宗本基巧[1]

[编辑]成立卫教军

四水六岗的旗帜
1957年春,美国中央情报局嘉乐顿珠当彩活佛夏格巴等人秘密合作,从恩珠仓·贡布扎西的暴动武装骨干中挑选了6名来自四川理塘的青年,送往西太平洋塞班岛的美国军事基地,接受特工训练。在美国的当彩活佛及一位蒙古喇嘛任顾问及翻译。除了塞班岛之外,美国还在本土科罗拉多州高海拔的海尔营地分批训练康巴“游击队员”170人。[1]
1958年春,甘肃青海藏区也发生暴动。四川藏区的暴动仍在扩大。中国人民解放军对这些地区进行镇压,暴动武装纷纷失败,逃到西藏拉萨地区的便有5000多人。其中,从康区逃来的暴动武装为主力,主要分为四大派。一是夏格仓·朗加多吉领导的四川德格邓柯地区的暴动分子。二是恩珠仓·贡布扎西领导的四川理塘乡城地区的暴动分子。三是芒左桑松系统,其主要成员为昌都地区南部的宁静左贡、桑昂曲宗(察隅)、四川义敦县的暴动分子。四是直乌康巴系统,其主要成员为甘孜大金寺吉索甘孜县县长贡噶江村领导的四川甘孜、道孚炉霍等地的暴动分子。此外,还有来自甘肃、青海的暴动武装。他们由“四水六岗”统一指挥。[1]
1957年底,美国中央情报局将接受了特工训练的理塘阿塔洛孜二人空投至山南桑日宗。二人携电台潜入拉萨,同恩珠仓·贡布扎西取得联系。1958年1月,由恩珠仓·贡布扎西引见,二人在罗布林卡同达赖的副官长帕拉·土登维登密谈。帕拉通过二人向美国政府传递消息,要美国对西藏的独立给予“支持和援助”。1958年6月15日,恩珠仓·贡布扎西带着二人及拉萨附近的部分暴动武装离开拉萨,赴山南地区的哲占宗(今属措美县),会合从四川藏区印度锡金亚东进入西藏的暴动分子,创建了根据地。6月24日,恩珠仓·贡布扎西召开了有27支暴动武装的首领参加的会议,成立了“四水六岗卫教志愿军”(以下简称“卫教军”),以作为“四水六岗”指挥的武装。该军人数达3000人。卫教军由恩珠仓·贡布扎西任司令,甲马仓·桑培夏格仓·朗加多吉桑都仓·洛年扎等人任副司令。卫教军总部通过美国特工阿塔、洛孜和美国中央情报局建立了无线电联系,将卫教军成立情况拍摄成电影带往国外,交给美国中央情报局。不久,中央情报局向卫教军三次空投军火及物资,并通过“麦克马洪线”以南的印度控制区从陆路运送武器进入西藏。山南地区由此成为暴动武装的大本营。[1]

[编辑]争取武器的转战

1958年8月18日,中共中央总书记邓小平在北京同西藏军区司令员张国华、副司令员邓少东谈话时,对西藏局势及应对方针作出指示,要求巩固阵地、维护交通,解放军不要轻易上阵。此时卫教军已组建完成。恩珠仓·贡布扎西派藏籍美国特务阿塔自山南到印度,请求美国中央情报局空投支援。美国随即向山南哲古附近空投武器弹药。但卫教军方面认为武器仍远不够。[1]
1958年8月12日,恩珠仓·贡布扎西率750多名暴动分子、近千匹骡马,自山南哲古开拔,在曲水以西的娘索渡口渡过雅鲁藏布江,北进至南木林宗。9月5日,该武装来到甘丹青柯寺,取走了噶厦军械库内的武器弹药。9月15日,该武装离开南木林宗,准备原路返回山南,途中于9月17日在乌郁宗(后来成为南木林县乌郁乡)以东的马所拉,伏击了西藏军区门诊部派往日喀则为部队进行体检的汽车,杀害了全体16名医护人员。西藏军区随后命令驻拉萨的两个团各抽一部,堵截恩珠仓部武装,9月20日在尼木宗成功阻击了该武装,毙伤并俘虏其一部,其主力转向东北方向逃走。西藏军区部队进行追击达14个昼夜。10月9日,恩珠仓部武装撤至墨竹工卡东北方向的旦竹松多,准备跨川藏公路南渡雅鲁藏布江回山南,但遭到西藏军区参谋长王亢指挥围歼。恩珠仓部一部遭到毙伤和俘虏,共有40多人遭到歼灭,恩珠仓·贡布扎西负重伤。恩珠仓率残部向东撤退,于10月27日抵达边坝[1]

[编辑]边坝经历

地图中粉红色为边坝县,包括该县在内的黄色部分为昌都地区
1958年冬,恩珠仓·贡布扎西率“卫教军”一部撤至边坝地区,在恩达丁青嘉黎扎木之间以边坝为中心的地区建立根据地。[3]
1959年1月4日拂晓,恩珠仓·贡布扎西率领硕般多边坝洛隆等地人员,及波密地区松宗的暴动领袖蔡刀等部,共计1600多人,向中共扎木中心县委发动突然袭击。中共扎木中心县委副书记孟宪民率县委机关工作人员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58团1个加强排共60多人进行抵抗,连续击退3次进攻,坚守县委,直到1月24日由拉萨赶来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援军抵达。恩珠仓·贡布扎西随后率部来到八宿,取走了一些武器弹药,继续活动。[1]
1959年藏区骚乱爆发后,1959年秋冬,以边坝为中心的地区已有一万余人的武装,占西藏“叛乱”武装数量的43%,其中骨干有5000多人,各种枪支6000多支。1959年9月以后,美国中央情报局在该地区空降藏籍美国特务扎西仁登等17人,还空投了高射机枪无后座力炮、30式步枪、手榴弹等武器弹药及电台等物资8个架次。1959年10月,该区域的武装人员在边坝组成了“四水六岗卫教军总部”及最高指挥机构“团结会”。比如寺活佛夏仲边坝寺活佛阿旺洛桑强巴林寺第二大活佛谢瓦拉等人为首领,德格小土司乌嘎、江达头人齐美公布、丁青头人呷日本·才旺多吉、松宗头人蔡刀、边坝宗本秘书普顿堆等十多人为各路军队的司令。[3]
1960年初,边坝地区被中国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划为“一号地区”,由丁指直接指挥约1.8万人的兵力进行围歼。参战的中国人民解放军部队于2月25日前进到战区边沿集结,形成合围态势,2月29日开始战役,3月22日起开始全面搜剿,经过连续25天搜剿,毙伤及俘获包括大部分空降特务及骨干在内的一万多名“叛乱分子”,俘获了夏仲乌嘎康多嘎多普顿堆齐美公布呷日本·才旺多吉,缴获大批武器弹药,将该地区武装消灭。1960年3月26日, 中央军委通报嘉奖参加一号地区平叛的中国人民解放军部队。[3]

[编辑]转赴木斯塘

地图中黄色部分为尼泊尔木斯塘。其北即中国西藏自治区
1960年9月,“四水六岗卫教军”在尼泊尔木斯塘重新组建,首任总指挥为恩珠仓·公布扎西。卫教军此后在中国边境地区进行了十年的军事袭扰。恩珠仓·公布扎西在回忆录《四水六岗》中称,“组织了一系列向中国哨所的进攻”,“有时,一二百人的西藏游击队的活动深入中国占领区达100英里”。达赖曾经撰文赞扬恩珠仓·公布扎西。[4]
1964年,恩珠仓·公布扎西逝世。[3]

[编辑]参考文献

  1.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解放西藏史》编委会,西藏局部叛乱与“四水六岗卫教志愿军”,军事历史2009年01期
  2. ^ (英文)Roberts, John B. & Elizabeth A. (2009) Freeing Tibet - 50 Years of Struggle, Resilience, and Hope, Amacom, ISBN 978-0-81440983-1, pag. 26-28, 34-35, 44, 49-51, 95-96
  3. 3.0 3.1 3.2 3.3 解放西藏史(第七章 第四节 平息西藏腹心地区叛乱,争取平叛全面胜利),中共党史出版社,2008年
  4. ^ 达赖集团分裂祖国的活动,西江都市报,2008年3月28日

2011年9月2日 星期五

四水六岗卫教军中的叛变解放军


在最近的报道中,人们常常会看到“四水六岗卫教军”这样一个名字。其实, “四水六岗”是一个地理概念,指的是四川藏区、云南藏区、青海玉树藏区和西藏昌都地区。西藏和平解放后,盘踞在这一地区的“藏独”分子于1958年纠集 3000人,成立了“四水六岗卫教军”,发动武装叛乱。1959年3月,叛乱武装被人民解放军剿灭,残部随达赖喇嘛逃往印度。上世纪60年代初,达赖的二哥嘉乐顿珠、四水六岗叛军前司令贡布扎西在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推动下,决定在离西藏最近的尼泊尔北部山区木斯塘地区重建反攻西藏的四水六岗卫教军。中情局向其提供武器、装备、经费、教官,并参与指挥。这些叛军中有数百人曾在太平洋上的塞班岛和美国科罗拉多州接受中情局的秘密训练。1974年,在尼泊尔政府军的清剿下,四水六岗卫教军全军覆没。
1959年达赖逃往印度期间,达赖的秘书与四水六岗反动组织人员合影
1959年2月,达赖喇嘛提出要去西藏军区俱乐部观看军区文工团的新节目。军区领导人表示欢迎并请他确定演出时间、地点。3月8日,达赖喇嘛确定3月10日下午到西藏军区礼堂看演出。但是,3月9日晚,当时的拉萨市长却煽动市民说:去军区看戏是汉人准备把达赖喇嘛劫往北京,要每户市民都必须派人到达赖喇嘛驻地,罗布林卡去保卫达赖喇嘛,阻止他去看戏。
3月10日晨,叛乱分子数千人武装包围了拉萨市,并打死打伤一些开明的西藏人士,叛乱头目公开宣布“西藏独立”,发动了武装叛乱。
1959年3月10日至16日,达赖喇嘛给西藏工委和西藏军区领导人写了三封信。他说他受到了叛乱分子的包围,很难自主自己的行动。
然而,3月16日他却为是否逃走打了卦,神断指示说:“快走、今晚”。
于是3月17日零点,他化装成一名普通的武装叛乱分子,同一些叛乱头目一起从这个门、这个叫做纳马岗的渡口逃离拉萨,前往叛乱武装的根据地山南地区。
1956年起,康区各地陆续发生了大规模的叛乱,康巴人组织了“雪域护教志愿军”,与解放军作战。在战争中被打败了的一部分康巴人逃亡西部的卫藏区,并逐渐聚集,进而引起了局势的进一步动荡,此为“四水六岗卫教军”成立前后的局势。
四水六岗反动组织的骨干人员
1958年6月16日,恩珠-贡布扎西等在山南地区的竹古塘,正式宣布“四水六岗卫教志愿军”成立,并设司令部于此。卫教军的军旗底色为黄,代表黄教之意;上绘双刀交叉,一把上绘火焰圈的,表示神力,代表雪域一神的红与黑护法神,一把刀未绘火焰圈的,代表民间的武装力量;刀的上方中央,绘一个太阳,象征法王达赖喇嘛的领导;旗帜四角绘四个鬼头,表示要降伏一切鬼魔。由二十二人组成军事委员会,其中恩珠-贡布扎西任卫教军总司令,加马仓-桑丕任第一副总司令,加圭仓-朗杰多吉任第二副总司令,哈吉上佐任总参谋长,津巴加措任安多人首领,洛桑扎西任前敌参谋,江潘群则任政治工作总长,安殊喇嘛及直贡-索朗巴卓任后方勤务总长。四水六岗卫教志愿军总部中,有各县区代表一百多人,组成政略与战略的智囊团。首次集中的自备枪马的战士约共八百多人,按以本乡本土为单位,编制为十八个马吉,每个马吉的人员多少,没有固定限制。十八个马吉分为左右两翼,右翼指挥官是同为康区理塘人的拉珠-阿旺,左翼总指挥为恰成人雍沛次成。以后在竹古塘陆续集中有约一千五百余人。
在卫教军领导层中,起着重大作用的是前敌参谋洛桑扎西。他原名姜华亭,山东莱阳人,一九四五年参加八路军,解放后保送入东北炮兵高级学校,毕业后分配到第十八军五十二师一五五团,任团炮兵主任兼炮兵营长,大尉军衔。一九五八年春叛变投靠藏军,化名洛桑扎西,后加入卫教军。由于他精于现代军事战术,又熟谙解放军战法,卫教军此后的一切重大战略决策均决于其手中,西藏军区曾对其开出四万大洋(按:民主改革前西藏不流通人民币,中央派驻人员以使用银圆为主)的悬赏赏格。姜华亭—洛桑扎西于一九八七年五月二日在印度南方麦索藏人社区病故,时年七十六岁。

2011年8月20日 星期六

【视频】穆巴拉克受审后 埃及1月25日革命现场视频曝光







  1月25日埃及发生大规模反政府抗议活动,部分抗议者与警察发生冲突,造成人员伤亡。

  埃及首都开罗、亚历山大和苏伊士等地25日发生游行抗议活动。在开罗,游行民众25日中午开始向位于市中心的解放广场聚集,当晚广场上抗议民众超过万人,大批防暴警察在广场周围维持秩序。26日1时左右,警方用催泪瓦斯驱散了大批人群。

  这次游行是埃及近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抗议活动。抗议民众称,他们主要不满政府腐败、物价上涨和失业率高等问题。

  超过一百万人参与了此次抗议,他们要求埃及总统胡斯尼·穆巴拉克下台。尽管近几年来示威活动在当地比较常见,但此次大规模示威活动已经成为了自1977年埃及发生“面包暴动”以来近30年内发生的规模最大的民主化的示威运动。

  据报道,截止至1月29日,至少有105名示威者死亡,超过750名警察和1500名示威者受伤。埃及首都开罗在此次事件中被形容为“战区”,港口城市苏伊士一直有冲突和暴力事件发生。政府实行了宵禁,但实际上示威者并不遵守。同时,警察和军队也没有强行执行宵禁。

  忠于穆巴拉克的埃及中央安全警察在本次示威活动中已经逐步取代并很大程度上制约了埃及的军队。在警力资源匮乏的时候,出现了团伙抢劫等现象,反对派人士称,这些抢劫事件是由便衣警察制造的。民众因此自发组织了队伍以保卫他们自己的家园。

  而埃及领导人穆巴拉克被控于今年1月以暴力镇压了埃及国内的示威群众,造成约840人死亡,6000多人受伤。他本人也在这次暴乱之后主动结束了他30年的执政生涯。

2011年8月11日 星期四

《民族》非暴力战士――吉恩·夏普


来源自:译者茉莉花按:吉恩?夏普在最近面见中国茉莉花革命者并传授经验,内容将在近期刊出。
Normal 0 7.8 磅 0 2 false false false EN-US ZH-CN X-NONE MicrosoftInternetExplorer4 在吉恩?夏普一生中大部分的时间里都在默默无闻的工作。但在过去几周,他被推到了聚光灯下——在媒体的报道中,他被赞颂为世界顶尖的非暴力战略理论家,而推翻穆巴拉克政权运动的领袖则宣称,是夏普给了其灵感。他现在被称作“非暴力的克劳塞维茨(19世纪初伟大的军事战略家)”。在某种程度上,他也被看做列夫?托洛茨基(另一位嗜好精辟警句的杰出战略家)的非暴力版,托氏的理念(虽然在构建框架上完全不同)为定期性的、变革式的全球革命提供了可能性。
夏普承认,那些关于他对中东所发生事件产生影响的大胆宣称让他稍有不安;他不觉得他可以证实那些事情。不过,确实,他的早期作品——包括他最著名的三卷本《非暴力行动的政治学》——帮他在非暴力研究的小圈子里建立起所在领域领导者的声誉。近些年来,一本于1993年出版,融合了他诸多重要研究成果的影响巨大的小册子《从独裁到民主》被翻译成了三十多种语言。对非暴力抗议的组织者来说,这本书类似索尔?阿林斯基(Saul Alinsky)的《反叛手册》(Rules for Radicals)。
夏普也是爱因斯坦研究所的创始人和领导者。爱因斯坦研究所是一个不加渲染、由私人资助运作的机构,它已经传播非暴力思想近三十年。该组织认为它更多是在对所发生的事件作出反应,而并非推动特定国家的人民去采取特别的行动。尽管研究所及其掌舵人一直低调谦逊,但是,毫无疑问,夏普的思想已经极大地影响了从缅甸到巴尔干地区的反对派团体,而最近,他的思想也深深影响了中东的反对派团体。
认识夏普的时候,罗伯特?赫尔维(Robert Helvey)正在哈佛大学靠所获陆军奖学金完成其学业,彼此结识之后赫尔维就进入了爱因斯坦研究所的董事会。他说夏普“对制止或减少战争中人民(尤其是平民)遭屠杀的力量有深刻的见解,而他着迷于跟别人分享他的这种见解。”
在上个月的埃及,夏普的解放性思想的力量得到了全面的展现。长期以来被认为被动地承受暴政的桎梏被动的一群人,终于发出了自己的声音。“我对突尼斯和埃及的发展感到惊讶,”夏普说。“我从来没想过阿拉伯人可以做到这些,穆斯林可以做到这些。而现在,穆斯林就在这么做。在有些例子中抗议活动不是很有纪律性,而其它的例子都非常的有纪律性。这是在埃及,简直难以置信。过去的刻板印象全都不成立了。”
他补充说,从现在开始,再也没有美国总统能说,为了使一群受压迫的穆斯林免于独裁统治,美国有必要进行干涉。他说,“这些人有能力使自己获得自由,不需要外来的救星。这真是一次伟大的觉醒。”
尽管对民主的热情似乎已经传遍中东,但是夏普认为,埃及周边的国家不一定也能取到同样的成功。他解释说,“埃及的例子势必会激发其它国家人民的灵感,但是光有灵感是不够的。”夏普同样不赞成历史决定论。他说,“我不觉得非民主政权垮台是不可避免的,或者有一股横扫世界的神秘力量一类的东西。我不以这种方式来思考问题。”
本质上,非暴力起义是政治运动。根据夏普多年辛苦研究总结出的对权力所作的综合分析来看,任何一场和平起义的成功或失败,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这场运动是否能做到这几点:削弱公务员、警察和士兵对政权效忠;劝告中立者加入反对派阵营;防止专制政权对平民抗议实施暴力反应——抑或如果实施了,也要避免损害非暴力运动的战略博弈计划。他解释说,“一旦人们知道了这种诀窍,那他们就很有可能会熟练地使用它,而不仅是激发灵感或偶尔地取得一些意外的胜利。这将为深层次的改变做出贡献——并非因为所谓命运的必然,而是因为人们让新的可能性成为可能。”
当然,有人会说,这种思想的局限性已经在利比亚显现了出来,残暴的(有人会说是疯狂的)独裁者卡扎菲上校在使用大规模军队打击他的反对者时并没有表现出内疚。在这种情况下,一些批评者——甚至夏普的一些朋友——说,严格遵守非暴力让抗议者付出的代价过于沉重。比如,你可以想象一下,在华沙犹太区起义的时候号召犹太人保持非暴力会是什么样子。英国社会科学院院长,夏普的老朋友亚当?罗伯茨(Adam Roberts)爵士说,也许存在有限的一些例子,在这些例子中暴力既是合法的,又是阻止快速演变的暴行方面必须要做的。
夏普不同意这一说法。尽管他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纯粹的和平主义者(pacifist,),但他也不愿去划定在哪些特殊情况下暴力是合适的。在《非暴力行动的政治学》的第一卷,他认为,“只有当被统治者服从统治者的命令,遵守统治者的命令完成的时候,权力关系才会存在”。“甚至国民希望改变现有的秩序,他们也许仍然会保持顺从,因为他们缺乏能带来所渴望的改变的信心。只要人民缺乏自信,他们就只顺从于统治者,与其合作。”
按照这个逻辑,现在利比亚的非暴力抗议之所以没有效果,并非源自卡扎菲攻击性的使用武力这种举动,而是因为反叛者缺少事先规划、辨识并利用政权弱点的能力。利比亚的事件就是发展得过于迅速了,以至于来不及确立一个周详的非暴力战略。夏普说,关键在于“将非暴力斗争可以显现威力和效力的领域最大化”,而“将暴力似乎让唯一能起作用的选项的发挥领域缩小了”。
夏普说,所有的政权都有根本上的弱点。非暴力斗争“把注意力集中在使这些弱点变得更弱,并切断它们的力量来源上”,直到政权解体。“这是终极目标。但它不会轻易或快速或经常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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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恩?夏普生长在美国中西部的一个保守的共和党家庭。二战故事、死亡集中营的恐怖画面、冷战的开始和原子弹占据了他的成长岁月。在理解那些画面的过程中,他对暴力和极权主义产生了憎恨;在朝鲜战争期间,他因拒绝军队征召而坐牢。
从监狱释放出来不久,夏普就写了一本关于刚刚被刺杀的圣雄甘地的书。他认为,甘地被人误解了。也许正如被广泛描述的那样,甘地是一个圣人;但也许并非如此。对夏普来说,这个问题不是重点。对他来说,甘地是20世纪最伟大的政治战略家。甘地意识到,印度人在军事上无法战胜大英帝国,于是他精心起草了一个非暴力战略并最终推翻了英国对印度的殖民统治。当夏普写完这本书的时候,他给爱因斯坦写了一个便条,问他是否愿意给这本书写个序言;让他高兴的是,这位传奇的物理学家兼和平活动家答应了他的请求。夏普的人生道路也由此确定。
在接下来的数十年,当他住在英格兰(他在牛津大学做访问学者);在奥斯陆;在波士顿(他在哈佛办讲座,随后则在此座城市领导爱因斯坦研究所)的时候,他一直在从事皇皇巨著《非暴力行动的政治学》的撰写工作。紧随夏普这本巨著而来的则是大量战略与反抗方面的文章和政策报告,以及一大卷名为《发动非暴力抗争》(Waging Nonviolent Struggle)的新书。
作为半个历史学家、半个社会学家、半个心理学家的夏普开始对在早期生涯的一些非暴力抗争的例子——从甘地对抗英国统治的食盐游行,到挪威教师在二战时抵制强加而来的法西斯主义课程,从美国的民权运动,再到南非的种族隔离斗争——产生了兴趣。他也对权力理论产生了兴趣:统治者如何统治,被统治者以何种方式同意被统治;顺从如何被灌输给大众;通过结合特定的非暴力战术,仔细寻找统治者所仰赖的支撑性支柱,非暴力运动可以打破不经思考就顺从的束缚从而解放大众的原理。
他告诉自己的读者,“独裁国家尤其存在一些特定的特征,会让它们在面对巧妙的政治违抗时极其脆弱。”它们有阿喀琉斯之踵,比如依赖大众的配合和持续的顺从;不灵活的指挥控制结构;领导者周围全是应声虫,只会告诉领导者想听的内容,而不会告诉真正发生的事情;统治精英之间敌对的可能性,而精明的脚踏实地的反对者可以利用这一点;一种朝向区域主义的倾向,在这种倾向中权力掮客发出了要对不义之财分一杯羹的要求。
一旦一个社会中有足够的人民和组织(工会,宗教团体,体育俱乐部,公务员,甚至是警察和军队)拒绝同政权合作,夏普写道,“那么独裁者的权力就会因为政治失血或缓慢或快速地消亡。”如果抗议者与非暴力密切合作,那么这个过程将会“导致事实上(de facto)的自由,从而让独裁政权垮台,使一个不可阻挡的民主体制正式建立。”
相反,对夏普来说,暴力不仅在道德上有问题;而且也是一种对付暴君的特别无效方式。毕竟,政府拥有更多,更精良的武器。政府的军队也在如何使用这些武器上受过良好的训练。而且政府通常控制着分发武器,部署军队的基础设施。夏普说,用暴力来对抗独裁统治,是主动送给它们动用武力的机会。而非暴力则迫使政权在一个不熟悉的领域进行战斗。在很多方面,非暴力的看法近似于传说中著名的组织研究者Marshall Ganz(译者注:Marshall Ganz,哈佛大学国家政策讲师,曾在2008年美国总统大选中为奥巴马阵营设计了实地组织者和志愿者培训系.)在大卫战胜巨人歌利亚上持有的观点,Ganz认为与其说是大卫打败了歌利亚,不如说是前者在机智上胜过了后者。[see Abramsky, "A Conversation With Marshall Ganz," February 21]。
政权越糟糕,反对派就更应坚定对非暴力的承诺。最后的结果将是“权力的割裂”,这是一个政治柔道(注释:研究如何把议程主导权抢过来,主控传播权,在美国被称为“政治柔道”)的过程,在这种过程中统治者的行动会反作用到自己头上,他会变得越来越被人民和社会上各种机构所孤立,而他却需要这些人民与机构的同谋来保持政府的运作。把这层同谋关系拿走的话,统治者就如《绿野仙踪》中奥兹国的魔法师一样赤身裸体,其实毫无神力。与此同时,普通民众越反抗,他们就越能意识到自己内在的力量,正如《绿野仙踪》女主角桃乐丝所发现的那样,他们一直都掌握着塑造自身命运的手段。(译注:此处出现的《绿野仙踪》的比喻可参考该故事中魔法无边的角色如何被不经意地戳破了脉门,以及桃乐丝其实一直都拥有实现梦想的能力等情节。)
当夏普第一次公开发表他的理论时,这些理念都讲得通。但是这些理论是如此地和直觉相悖,以至于他的作品被世人严重地忽视了几十年。他就像是一瓶好酒:隐匿在大众的视线之外,只有少数的人懂得欣赏。甚至他的朋友和同事都认为,在某种程度上,他是在同风车作战。
但是这些天来,随着对独裁政权及其所压迫的人民之间相互作用的长期假设被埃及革命所颠覆,夏普的观点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堂吉诃德式的异想天开。夏普的朋友赫尔维说,夏普所面对的对象也许只是从风车变成了巨人。(译注:此处可参考小说《堂吉可德》,书中一名迂腐到可爱得骑士因为把风车当巨人而英勇地与之搏斗,显得荒唐可笑,而如果他的敌手不是风车,却是真正的巨人的话,堂吉诃德不愧是一名真正的骑士。)
译注①:经校对者说明,The Nation 杂志以后的译名统一改为《民族》。”nation-state一般翻译为民族国家或国族国家,我认为应该把The Nation刊物名翻译为《民族》。”

2011年7月24日 星期日

法新社 埃及众博主:埃及革命并不仅仅意味着发推

核心提示:穆巴拉克被推翻六个月后,埃及的博主们承认仅仅是发推和建立脸书主页不能彻底打败独裁

原文:Egypt's revolution not just about tweeting: Bloggers
来源:法新社
发表时间:2011年7月24日
本文由译者志愿者 @Freeman7777 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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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月23日的开罗,示威者们举着的标语上写(阿拉伯文):烈士的权利不会失去。杀害示威者的凶手在哪里?狙击手们在哪里?】

来自开罗的报道——在埃及博主发动推翻穆巴拉克政权的革命六个月之后,他们已承认要推翻独裁者不止是在互联网上建立一个脸书主页而已。

“互联网在革命当中扮演了关键角色,但它并非是唯一的工具。革命真的属于人民,”Wael Abbas说道,这位埃及的资深博主自2004年以来一直在网络空间张贴自己的想法。

为期18天就让穆巴拉克总统30年统治告终的革命很大程度都是在街头上演,但博主们并没有低估脸书和推特的重要性。

在网络空间上以"3arabawy"或“阿拉伯”这个昵称而广为人知的Hossam al-Hamalawy说道,“互联网帮助实现了加速。”

他说,“但革命本来就可以在没有互联网的条件下发生。”

像Hamalawy这样的埃及博主利用了互联网动员数以千计的人民,但埃及革命并非仅仅是一场“脸书革命”或“推特革命”。

数百万没有接入互联网的埃及人还是涌上了开罗、亚历山大以及其他埃及城市的街头,通过集会和罢工表达他们的愤怒。

24岁的博主Rami Rauf说,“互联网被切断了数日但革命并没有停止,”穆巴拉克政权在1月镇压期间曾切断了互联网和手机通讯联络。

追随着推翻了本・阿里独裁政权的突尼斯革命的足迹,埃及的博主开始在1月25日利用社交网络来动员数以千计的埃及人民。

地点是开罗市中心的解放广场。

直到抗议者强烈撼动穆巴拉克政权迫使其下台为止,数以万计支持民主的埃及人民昼夜不停连续18个日日夜夜涌进了解放广场。

韦尔・戈尼姆(Wael Ghonim)是帮助点燃反对穆巴拉克起义的“我们都是萨义德”脸书主页管理员之一,他是谷歌公司中东及北非分公司行销主管,在他遭前政权的安全部队逮捕之后成了埃及的民族英雄。

这位30岁男子在被安全部门拘留12天之后被释放,出来之后不久在电视上的一次采访中他讲得声情并茂,就在抗议运动似乎要失去动能的时候,这次采访又给抗议运动注入了新的能量。

包括穆斯林兄弟会在内的反对派团体,在穆巴拉克统治期间曾被禁止,在观察到推特信息流之后也加入了起义大潮。

但Hamalawy却坚称,“想要推翻独裁者的话不能只是建立一个脸书主页。”

2004年的一场被称为“kefaya”(阿拉伯语“够了”)的运动为使穆巴拉克下台的18天大众街头抗议埋下了伏笔。

许多位博主说,Kefaya发动了第一场抗议。

他们坚持认为,埃及的著名博主——他们的话成为了让改变发生的引擎——甚至早在他们把焦点转向技术之前在现实中就是争取民主的激进分子。

Hamalawy说,“我们这些埃及博主的优势系于这样的事实——网络和现实,我们做到了两者兼顾。”

在穆巴拉克统治下媒体都由政府控制。

Rauf说,互联网提供了一种“实现自由的工具”。

截至2010年年底,阿拉伯之春萌芽的前夕,在8500万埃及的总人口中有2300万人经常上网。

在穆巴拉克政权消亡之后,“人们再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样转向互联网了,”Amr Gharbeya说道。

“现在我们可以依靠街头力量”以及人民力量去抗议,让我们的声音传出去,这位32岁的活动人士这样讲道。

但是随着从穆巴拉克政权朝向完全民主的转型进展极为缓慢,而埃及目前正由一个临时军事委员会统治,博主们说他们比以往更有决心“告知”埃及同胞。

埃及希望在年末的时候举行立法机关以及总统选举,起义的组织者正要求身处最高军事委员会的当前统治者更努力地推动对穆巴拉克及其党羽的处罚措施。

许多前政权的内阁部长正面临审判,而该国正屏息以待8月3日这个日子——83岁的穆巴拉克及其两个儿子阿拉和贾马尔被指控谋杀及腐败接受审判的日子。

媒体”仍然受到商人或来自前政权的人士的控制“,Abbas说道。

“互联网仍然是一个散布消息的有用工具。”

说明:

本文将收录在《译者合集 中东革命 Revolution in Middle East》之中。

译者合集 中东革命 Revolution in Middle East》将在7月推出,届时可在多种主流电子阅读器上下载,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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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于 7/29/2011 01:56:00 下午 发布在 译者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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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众博主:埃及革命并不仅仅意味着发推


核心提示:穆巴拉克被推翻六个月后,埃及的博主们承认仅仅是发推和建立脸书主页不能彻底打败独裁
原文:Egypt’s revolution not just about tweeting: Bloggers
来源:法新社
发表时间:2011年7月24日
本文由译者志愿者 @Freeman7777 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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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月23日的开罗,示威者们举着的标语上写(阿拉伯文):烈士的权利不会失去。杀害示威者的凶手在哪里?狙击手们在哪里?】
来自开罗的报道——在埃及博主发动推翻穆巴拉克政权的革命六个月之后,他们已承认要推翻独裁者不止是在互联网上建立一个脸书主页而已。
“互联网在革命当中扮演了关键角色,但它并非是唯一的工具。革命真的属于人民,”Wael Abbas说道,这位埃及的资深博主自2004年以来一直在网络空间张贴自己的想法。
为期18天就让穆巴拉克总统30年统治告终的革命很大程度都是在街头上演,但博主们并没有低估脸书和推特的重要性。
在网络空间上以”3arabawy”或“阿拉伯”这个昵称而广为人知的Hossam al-Hamalawy说道,“互联网帮助实现了加速。”
他说,“但革命本来就可以在没有互联网的条件下发生。”
像Hamalawy这样的埃及博主利用了互联网动员数以千计的人民,但埃及革命并非仅仅是一场“脸书革命”或“推特革命”。
数百万没有接入互联网的埃及人还是涌上了开罗、亚历山大以及其他埃及城市的街头,通过集会和罢工表达他们的愤怒。
24岁的博主Rami Rauf说,“互联网被切断了数日但革命并没有停止,”穆巴拉克政权在1月镇压期间曾切断了互联网和手机通讯联络。
追随着推翻了本・阿里独裁政权的突尼斯革命的足迹,埃及的博主开始在1月25日利用社交网络来动员数以千计的埃及人民。
地点是开罗市中心的解放广场。
直到抗议者强烈撼动穆巴拉克政权迫使其下台为止,数以万计支持民主的埃及人民昼夜不停连续18个日日夜夜涌进了解放广场。
韦尔・戈尼姆(Wael Ghonim)是帮助点燃反对穆巴拉克起义的“我们都是萨义德”脸书主页管理员之一,他是谷歌公司中东及北非分公司行销主管,在他遭前政权的安全部队逮捕之后成了埃及的民族英雄。
这位30岁男子在被安全部门拘留12天之后被释放,出来之后不久在电视上的一次采访中他讲得声情并茂,就在抗议运动似乎要失去动能的时候,这次采访又给抗议运动注入了新的能量。
包括穆斯林兄弟会在内的反对派团体,在穆巴拉克统治期间曾被禁止,在观察到推特信息流之后也加入了起义大潮。
但Hamalawy却坚称,“想要推翻独裁者的话不能只是建立一个脸书主页。”
2004年的一场被称为“kefaya”(阿拉伯语“够了”)的运动为使穆巴拉克下台的18天大众街头抗议埋下了伏笔。
许多位博主说,Kefaya发动了第一场抗议。
他们坚持认为,埃及的著名博主——他们的话成为了让改变发生的引擎——甚至早在他们把焦点转向技术之前在现实中就是争取民主的激进分子。
Hamalawy说,“我们这些埃及博主的优势系于这样的事实——网络和现实,我们做到了两者兼顾。”
在穆巴拉克统治下媒体都由政府控制。
Rauf说,互联网提供了一种“实现自由的工具”。
截至2010年年底,阿拉伯之春萌芽的前夕,在8500万埃及的总人口中有2300万人经常上网。
在穆巴拉克政权消亡之后,“人们再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样转向互联网了,”Amr Gharbeya说道。
“现在我们可以依靠街头力量”以及人民力量去抗议,让我们的声音传出去,这位32岁的活动人士这样讲道。 
但是随着从穆巴拉克政权朝向完全民主的转型进展极为缓慢,而埃及目前正由一个临时军事委员会统治,博主们说他们比以往更有决心“告知”埃及同胞。
埃及希望在年末的时候举行立法机关以及总统选举,起义的组织者正要求身处最高军事委员会的当前统治者更努力地推动对穆巴拉克及其党羽的处罚措施。
许多前政权的内阁部长正面临审判,而该国正屏息以待8月3日这个日子——83岁的穆巴拉克及其两个儿子阿拉和贾马尔被指控谋杀及腐败接受审判的日子。
媒体”仍然受到商人或来自前政权的人士的控制“,Abbas说道。
“互联网仍然是一个散布消息的有用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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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合集 中东革命 Revolution in Middle East》将在7月推出,届时可在多种主流电子阅读器上下载,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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